席长风估计是懒得跟我耗,放下我的手臂后开始拆右肩处的绷带。
肩膀处的伤恢复得情况很是不错,依托于席长风提供的昂贵药品。
新星际的医学发展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外敷的生长因子就能够使受伤的血肉快速生长,绷带更是能够在贴合皮肤时自动调节成合适的松紧程度。
冰凉的药物贴上皮肤,我忍不住地瑟缩,好在席长风的手法娴熟动作也够快。
重新绑好绷带,我去拿一旁的衣物却死活抽不动。
“姜眠,上次的信息素集去了哪里?”席长风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我还是不说话不回答,继续去扯衣服。
席长风硬是摁住不让我拿走,我索性松了手,“这么喜欢我的衣服话,送你了。”
刚站起身准备离开,被席长风脚下一绊摔倒在了床上,我自嘲般的笑了笑,“席家主想要知道什么不简单,何必都装腔作势地来问我。”
“让我搬进席家,弄没我在咖啡店的工作,替我还债,让我彻彻底底只能依附于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想要标记我吗?来啊,我就在你面前,直接标记我,不需要对我做任何多余的事情。”说这些话时,我的内心是愤怒的,语气却是平静的
无疑惹怒了席长风,他掐住我的脖子使我狠狠深陷进床褥,手劲之大我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后才是窒息。
闭上眼做好了席长风咬下来的准备。
可惜了。
我没有味道。
也无法被标记。
“滚出去。”
我是被扔出来的,席长风一把抄起我将我甩出了他的房间,后关上了门。
裸露着上半身回到房间,感受着脖子上的余温,我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席长风刚掐的位置上,去掐自己。
不久,管家敲响我的房门,我没有开。知道我就在门口,隔着门板替席长风跟我道歉,还留了治疗勒痕的药在门外。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席长风当作空气对待,脖子上手指压痕的淤青很是明显,我没有用任何药。
也没再敲响席长风的房门。
帮助席云进行脱敏训练成为了我近日唯一正儿八经干的事情,席家庄园大到我拉着席云探索了两天都没能走完。
真正重要的地方就像靶场会有人脸识别的锁,其余倒是没有阻碍。
唯一令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所有通往天台的门都紧闭着。
席云正在泳池里游泳,我坐在边上的椅子上喝咖啡,管家走过来往桌子上放了样东西,“这是能治疗淤青的药,小眠老师要不还是用点吧。”
“我不疼,也不觉得难看。”
“席长风的意思?”我看着桌子上的药反问。
管家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会用的。”
林青实验室里的数据取得了很不错的突破,兴奋地给我发消息说恨不得住在实验室里。
我调侃反正都是自己家实验室,想住就住好了。
林青:我连住实验室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可惜马上就得出趟远门,徐临父亲过寿。
我:那可太好了,席长风又要不在家了。
林青:多小心。
席长风和徐临的恩怨对峙,不影响两家之间的来回走动。
联盟星系主要划分为四个部分,主星系由席家掌控,其余则分别是沈家、徐家、顾家掌权的三个星系。
徐家的家主过寿,定会向联盟上层发放邀请函,过寿是小事,更重要的是稳固联盟表面的和谐。
想象一下席长风和徐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情形,我差点笑出声来。
报应来得就是如此之快,我想我再难笑出声,因为我也收到了邀请函,邀请人是徐临。
令我诧异的是席长风并不知道此事。
肩膀上伤已不再影响正常的活动,席长风要求我给他做咖啡。
席家所有的咖啡机我都已经熟练操作,各种豆子的产地、最适合的烘焙度和制作方式也充分了解。
至于上次席长风让我辨别哪种豆子有玫瑰香,通过验证我当时给出的便是正确答案。
对于我喜欢的事情,比如做咖啡,我还是很不介意和席长风笑脸相迎的,细细地诉说了我对每款咖啡豆的理解,最后询问席长风:“家主想要喝什么?”
“随便。”席长风回。
扫兴。
以前都是做烹煮类,于是这次我做了意式浓缩,热拿铁的基础上我拉了一个玫瑰花。
咖啡放到席长风面前的时候,我还多嘴了句:“希望您会喜欢。”
席长风问:“上面的图案是什么?”
“玫瑰花。”
您是眼瞎吗?
只见席长风端起咖啡杯小心翼翼地尝上一口,生怕我下毒,而后道:“恭喜你小眠老师,你有工作可以干了。”
所谓的工作便是陪席长风去徐临父亲的寿宴,由不得我答应与否。
这次的出行,席长风没再将席云带上,两人行加上跨星系的飞行,令我十分煎熬。
跨星系飞行原则上需要提前申请,因为需要乘坐飞艇,而本星系上空的飞机飞行便可满足需求。
席长风在的话原则便可自动无视,飞艇刚落地徐家便派了代表过来进行接洽,徐临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席长风时先一步伸出了手。
“多带了个人,徐少不介意吧。”席长风很不情愿地握手。
我站在席长风后面正安安静静地当空气,就听席长风这么一句。
徐临笑着看向我,开口:“在下也给姜眠发了邀请函,怎么能算是多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