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体每个月都会主动散发出信息素,也就是发情期。
这跟主动释放是不一样,无法自主控制,除非ao结合可以缓解,否则就需要注射抑制剂,防止发情期过热损伤身体。
顾茉的病症则是信息素无法自主散发,导致全部堆积在体内,压迫神经是一方面,这病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病人会觉得自己是残缺不健全的,不知道完整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久而久之便成了精神障碍。
别人得这病崩溃我能理解,毕竟联盟星系最贵的药就是精神类药物,可依顾茉的身份,想要什么药没有呢。
但目前的情况来看,顾茉肯定没有服用药剂。
“姜医生你能帮帮我吗?” 顾茉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我不是医生顾小姐。”我下意识地看向席长风。
席长风坦言:“我把你遇害后康复的事情告诉了顾小姐,她就一定要见你。”
“顾小姐有服用过相关药剂吗?”
“之前有过,现在没有了,因为我发现那些药剂的副作用太大,会导致失眠,记忆力下降,脱发等等,还不如我每个月到这来发几天疯。”这些话似乎耗尽了她堪堪维持的体面,她打翻了酒,滑坐在地上抱腿痛哭。
眼前的情况已经不是我能不能帮的问题了,我用眼神去问席长风。
“你可以先告诉她能不能治好。”
我反应过来,赶忙开口:“都是小问题顾小姐,您先别哭,回头我研究出药剂第一时间送过来。”
地上的人不哭了,站起身来,“你们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百思不解,只得出一个结论,我被诈了。
顾茉的病没准是真的,但是今天肯定没犯。
“席长风。”
“怎么了?”
席长风对于我突然叫他的名字感到很稀奇。
“你知道吗?我研究出点药剂出来无声无息地毒死你,轻而易举。”
“所以你会吗?”
不会。
“顾茉的情况我需要做综合评估,根据她的具体情况去配药,记得回头让她给我提供相关的身体各项数据。”我岔开话题。
席长风偏要揪住不放,“所以,你很想我死吗?”
我的脸被席长风捏住,头被强行掰扯过去看着他,空气中肆虐的alpha信息素提醒着我,面前的人被我激怒了。
狭窄的空间里,我无处可逃,本能的恐惧使我不停地颤抖着。
大脑空白之下只能任由席长风摆布。
席长风松了手,不再看我,我大梦初醒般错愕地感受着脸上的余温。
思考着,我为什么敢在席长风面前大放厥词。
*
席长风约莫是真的生气了,好几天都没再与我说过话,也没再要求我跟他一起去上班,只是让司机按时按点地接送我去实验室。
我承认是当时的话太过难听,想找机会给他道歉,可惜一直没找到。
回实验室的那天,林青还调侃:“恭喜,终于重获实验室自由权。”
看到我丧着个脸,林青一脸纳闷:“怎么能回实验室了你还不开心?”
“我给席长风惹生气了。”此话一出,林青便没再接着往下问。
正式研究起来我可算知道了顾茉为什么不愿意吃市面上的药剂,简直就是治标不治本。
相当于镇定剂一般,强行去压下生病时人的情绪,而不是帮助病人恢复自主的信息素散发。
这药吃久了,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加速死亡。
至于为什么没有更好的药剂开发,我也能猜到,因为这病alpha几乎不会得。
可见联盟星系对于omega群体是多么不重视。
实验室的门铃突然响了,手上正套着手套做着实验。
至今我还没有完全驯服好之前受过伤的手臂,所以不想起身查看后将实验再来一遍,便没去管。
门外的人首先排除林青,其他我也想不到,可门铃一直在隔几分钟响一次,实在是受不了,我停下手里的工作去查看。
监控上看到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女人的侦查能力十分恐怖,摄像头细微地变动都被捕捉到,直视过来。
这下戴着口罩我都知道是谁了,顾茉。
开了实验室的门,顾茉对着我道:“快让我进去。”
顾茉进来后摘下口罩,她今天的打扮风格与我去到她家时不同,一身黑的西装。
“药剂还需要一段时间。”大概知道顾茉会问什么,我便直说了。
只见顾茉摇摇头,“我不是过来催问药剂的,是想问问药剂能不能量产,钱可以全部我出。”
“我想在主星系量产,然后免费发放给我们星系的病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