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浓度还在上升,我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热。
席长风不让我滚,我也想滚,可惜alpha信息素强制使我进入了发情期,浑身酸软使不上力。
我跟席长风的房间仅仅隔着一个长廊,长廊的宽是两米,我只要从席长风的门前走到我房间的床头柜,便能拿到抑制剂。
咬紧牙关站起,扶着墙刚准备向前,却直接跌跌撞撞向前撞倒了长廊上架子上的花瓶。
“砰。”花瓶应声而碎,我的眼前也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瘫倒在地,我闭了闭眼捞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毫不犹豫地向着脖颈下方锁骨的地方划去。
疼痛感使我清醒上几分,直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着房间爬去。
终于。
手抖着打开床头柜,刚拿起抑制剂想扎向胳膊,下一秒便落到了地上,我大口喘着气。
缓了缓,再次尝试着去拿抑制剂。
抑制剂的探头接触到皮肤伸出针头,可悲的是我没力气去推药剂。
索性带着抑制剂一同撞在床边,惯性的作用下,针头继续深入,抑制剂也被推进了我的体内。
我彻底没了力气,像一条死鱼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起了作用,呼吸变顺畅上不少,我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会。
直觉告诉我不对劲,我睁开眼只见席长风的脸在高处。
“你是不是想死?”那张脸离我越来越近,席长风蹲下身。
席长风抚摸上我锁骨处的伤口。
“不会伤到要害,死不了。”
“嘶。”
“啊~”
伤口处被狠狠摁住,钻心的疼痛袭来,我忍不住的咬紧牙关,在心里大骂席长风有病。
下一秒,席长风用带着我血液的手指,撬开我的牙关,塞进我的口腔,压上我的舌头。
“唔~”我想求饶。
手指不断地搅动着,我难耐的扭了扭身体。
席长风终于抽出了他的手,在我的震惊中将那混合着血液、唾液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细细品味般,任何一滴液体都舍不得放过,“抱歉,易感期来得突然。”
“你有病,你有病,席长风。”
刚说完,席长风便笑了,开始脱我的衣服,“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都是席长风微笑着的嘴角。
好性感。
*
惊醒后,席长风舔舐手指的模样就始终在我脑海里不断地上演,掀开被子发现我正裸露着上半身。
锁骨处被处理好却仍然泛痛的伤口,告诉我昨晚的一切真实存在。
下意识地向腺体处摸去,完好无损,没有疼痛。
“呵。”我自嘲。
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些什么,我根本就不可能被标记。
席长风又怎屑我这个劣质omega。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消逝殆尽。
穿好衣服想去找口水喝,看见席长风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晃动着无处安放的长腿,手里正在拿着什么东西端详,然后放进了嘴里。
背后长眼般转过身,盯着我的脖颈处,道:“还疼吗?”
“不疼。”
我倒了杯水,默默地喝着,时不时地看几眼席长风,发现他是在吃奶黄酥。
原本席云说席长风很爱吃的时候我还不信,眼下不信也得信了。
“吃不吃?”席长风手里拿着奶黄酥问我。
放下手里的水杯,我摇了摇头。
席长风起身在我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后将奶黄酥塞进了我的嘴里,“尝尝。”
面前的人故意弯了腰,感觉下一秒我跟席长风的脸就要贴在一块,嘴里被塞的东西我是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
“吃。”席长风命令我。
明明上次吃一点也不噎的奶黄酥,这次我频繁咽了好几次才成功咽下。
“好吃吗?”
我点点头,“上次我吃过了。”
做梦还梦见了。
很奇怪,明明席长风正处在易感期,昨晚的信息素浓到可怕,今天离我这么近我却一点alpha信息素都没感受到。
强撑了好一会,席长风终于舍得从我面前离开,我长舒了一口气。
还没缓过神来,便听到“砰”的一声,席长风又不知道发什么疯,故意将那好端端的花瓶打碎。
捡起地上的碎片,拿在手里对准脖颈处,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扑过去打掉席长风手里的碎片。
“什么意思姜眠?”席长风抓住我的手腕质问道。
我想骂人,又不敢,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
于是席长风又重新拿了一块碎片,将其塞在我的手里,抓住我的手试图用我手里的碎片对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