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飞快,根本不给人教训的机会——尽管狱寺隼人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真是,都是小鬼吗?”
丙子椒林剑好笑地温声宽慰:“短刀们的孩子心气都比较重,请狱寺大人多多担待。他们会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的。”
“哈哈,小孩子嘛。”日本号撑着本体,随意地看了看四周,“不过,这次完全感觉不到敌人的气息啊。他们打算怎么行动?”
狱寺隼人看了看他,又看向了另一个方向:“如果我没猜错……这次敌人的行动不会太大。”
“这次,它们以最小的行动,就能引发最大的改变。”
在狱寺隼人听来非常老土的并盛校校歌,此刻正透过广播传到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一些学生在为毕业典礼做准备,不少男生都被叫去帮忙搬椅子和杂物。
山本和纲吉都在那边。
狱寺隼人来到礼堂附近,正好能看到正在摆放椅子的纲吉。而山本刚刚放好旁边的杂物,又被交出去帮忙搬另一件东西。
没有“狱寺”。
“说起来,明明国中的时候不在日本,为什么到了高中的时候,狱寺先生又突然来到日本,和大将念同一个高中呢?”乱藤四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坐在旁边的栏杆上,晃了晃腿。
狱寺隼人没看他,从窗口紧盯着那个孤独的背影。在热闹的环境下,只有那个少年显得尤其安静,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我是受到邀请来的。”他说,“也是来给自己找一个未来。那时彭格列九代目要选一个继承人,而十代目被选为继承人候补。”
“九代目要为他的继承人候补挑选合适的守护者候补,我作为彭格列同盟家族里颇有名气的年轻人,就受到了邀请。在这之前,我和九代目在宴会上见过。”
“——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狱寺隼人原本是一个中小型□□家族的继承人。
有一段时间,他是彭格列岚之守护者的同时,也是家族的首领。
不过之后,他就将首领的位置甩给了一个提前选好的接手人,在那个家族内退位成了名誉顾问的身份,专心成为沢田纲吉的左右手。
这都是没写在资料的部分。
“我受到邀请的时间,比‘现在’还要晚一年。山本那家伙,就是在这一年里,才和十代目的关系好起来的。”狱寺隼人突然站直,勾了勾手,先往后面走去。
“乱、厚,你们准备去更衣室。”
“诶?”
“唔……有气息了。”厚藤四郎突然抬头。
狱寺隼人再次经过窗前,视线落在两个学生身上:“那就没错了……我也看到了。”
那两个学生是十代目的同班生,在国中三年,一直都是对十代目冷嘲热讽的人。而原本,这个时候,他们不该在这里。
“走了。敌人已经动手,我们去‘借’两套校服。”
狱寺隼人这么说着,带着乱藤四郎和厚藤四郎摸到了学校角落。
一个手刀一个人,然后扒下了趁乱抽烟的一年级不良的两件衣服。
“咦……好臭的气味,这是什么……不想穿。”乱藤四郎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还是在狱寺隼人的催促下换上了校服。
厚藤四郎将扣子扣好,又被狱寺隼人不满地解开两颗。
“你们现在是不良,身上带点烟味很正常……不良穿衣服不会这么正经。”
乱藤四郎露出了就像被雷劈过一样的表情,捂着胸口,可怜兮兮:“要、要露吗?”
“少废话,都是男生谁看你?走了,再不动,时间就过了。”狱寺隼人极快地扯下自己手腕上的橡皮筋,给乱藤四郎扎了半斜马尾,在脖颈后留了一半狼发。
然后又将手腕上剩下的金属饰品扒拉下来,套到厚藤四郎的手上。
“按我说的做,去。”
乱藤四郎踉跄两步,稳住,和厚藤四郎对视一眼,耷拉着脑袋,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姿态,走向不远处的那棵树下。
乱藤四郎不爽地往树上一靠,抬手一撩,压低声音:“喂喂,厚,你听前辈说了吗?”
可恶的狱寺隼人。
“国三那个废材纲据说收到了邀请哦。”
【必须用上这个称呼,没得商量。】
比长谷部更可恶!
厚藤四郎垂着眼皮,学着刚才看到的不良样子,半蹲,吊儿郎当,藏在底下的手捏得死紧:“嗯?废材纲?什么邀请?”
竟然用这种称呼说大将!
“就是那个据说只招收有才能的学生的……超高校级……哦,对,是希望之峰学院呢!那个学校竟然邀请了大名鼎鼎的废材纲,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乱藤四郎在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哪里不合理了!这个台词绝对有问题!那个人一定是在公报私仇!
“他有什么才能啊!特别废材吗?如果他都行,那我不是也行?”乱藤四郎的语气更恶劣,咬牙切齿。
“哼……别管那些了。”厚藤四郎打了个哈欠,“好歹也是我们的……前辈。”
有人正好从旁边经过。
“他算什么前辈啊……”
身后嘲讽的声音越来越远。
山本皱了皱眉,又思考。
——是在说那个沢田……沢田原来也收到邀请了?
晚点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