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余光扫过钟表,快速把推测说出。范吉等她说完立马反驳道:“我在阴天试着打过但那几次没通,我原先猜测是只有一方阴天才行,但现在反倒是说明了只有这种特殊的阴天才行。”
范吉补充道:“经过我这些天的推演,银河,每周六的阴天时刻就是我们的通话时间。”
她的话里夹杂着兴奋,知道时间了可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你很高兴?”应和也很开心但她不会说出的。
“当然了,姐姐难道不高兴吗?”范吉如是说。
应和听到‘姐姐’二字有些愣住。
“你不喜欢我叫你姐姐吗?我没有姐姐所以想叫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叫了。”范吉透过声筒听到了一阵戛玉敲冰?的笑,下意识以为她不喜。
却听应和解释道:“不是,小麻雀,你好像我一个故人。”
“不过应该是放大版的她。”应和补上这句话。
范吉有些懵:“你的故人是个小朋友?”
“是,那时她只有7岁,穿着橙红色毛衣像个小太阳一样曾照耀过我,不过后来回家了。”
“那她?”
应和随口应道:“她可能忘了,已经两年了。”
感受到她的伤心,范吉认真说道:“你的小太阳还太小了,那就换我这只小麻雀陪你吧。”
……
轰隆隆,“嘟嘟嘟嘟……”
“这次,50分钟30秒。”应和虽然没弄懂但是不妨碍她高兴,她好像又开始渴望活着了。
范吉也很高兴,她们竟然住的那么近“……省……市……区……神平街,760公寓,五楼2号房。”这是应和最后一句话。
之后,她们就每周进行一次联络,感情突飞猛进。
对这通神奇电话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结束契机:第3声雷鸣”
“通话时长:雷的强度越大所通时长越长,从我这边打会比小麻雀那边多2分钟,每打一次时长减少1分钟。”
“通话地点:任何电话厅”
“通话对象:范吉,我的小麻雀”
应和修改上,她和范吉通话也已经快半年了。小麻雀成为她心头上最重要的一个人,即使她们交换过住址,但还从未见过一面。因为应和找遍了都没找到‘望北街,向日公寓,四楼2号’的地方。
她心底难免失落,也曾想质问范吉为什么要给一处假住址。可转念一想,自己的生活早已一团狼藉,相见或许不如不见。而且她日复一日等候范吉敲开她破旧的门,最后却也一回回落空。
她不得不认清,心心念念想要相见的,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人。
久而久之也就不敢问了。
“喂”
“姐姐,我叫范吉,范围的范,吉利的吉。你也可以叫我小麻雀,独属于你的。”范吉习以为常的开口。
”我知道。”一如既往的开腔,语气中却充斥着破碎的缱绻,“独属于我的小麻雀。”
之后就是互相问暖,抒发自己的情感。
突然范吉转换话题:“姐姐,这次的18你要什么礼物?”
应和缓缓开口:“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范吉有些哽咽地应道。
静默无言一会,她才接着说:“那姐姐也许我个愿望好不好。不许拒绝,我想要姐姐每天给我写一封信藏在大树下,等我来挖。”
应和哄小孩般道:“好,你怎么和小太阳一样。那以后你就挖黄色盒子的,红色盒子是小太阳的。”
不知为何范吉问了一句:“姐姐,在你心里,是小太阳重要还是小麻雀重要?”
“一个是给我温暖,一个是赐我生机。二者无可比较,但小吉永远是最重要的。”
……
“嘟嘟嘟。”
这次通话时间也缩短了,我们就要分开了吗?范吉落寞地想。
她真的好想好想见她。
范吉曾兴奋地在电脑上搜寻她的地址,可结果却只有“查无此地”四个字,她的登时心凉了半截。
但转念一想,银河不是这样的人,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生了出来:“不,这太魔幻了。一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一定不是的!”
范吉把废纸扔进垃圾桶里,就马不停蹄地查了些别的。
阿婶工作回来,范吉拦住她的去路:“阿婶,耽误你几分钟。我有些事想弄清楚。”
“好,小吉来我家慢慢说吧。阿婶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阿婶打开门请范吉进去,端出吃食给她。范吉不好意思地说:“阿婶,你先去做饭吧。我们可以同时进行的。”
阿婶想了一下没拒绝,范吉握紧草稿纸跟着她道:“阿婶,我们这是叫望北街对吧。”
“嗯。”
“那这望北街有什么来历吗?我最近对这里的历史感兴趣。”
阿婶想了一下说:“其实,这望北街是近几年才开始叫的。硬要说,这名字其实就是为了和望南西东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