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声没什么心情和她斗嘴,只道了声谢谢。
“你这就没意思了,”耿兰嘉撇撇嘴道,“你们不是赢了吗?干嘛摆个臭脸?”
耿兰嘉知道今日郁声去踢蹴鞠了,她本来想去看看的,结果因为敬王萧遇在场,所以蹴鞠场的戒备很森严,她没能溜进去。
听茶馆的人说,是郁声他们赢了,还说什么镇远侯府兄弟阋墙,大的欺负小的什么的……
反正说的五花八门的,有鼻子有眼的。
耿兰嘉正想着是不是郁声被欺负了,正好看见郁声在街口走过,她先是叫了一声郁声,但郁声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于是她一路跟着郁声,看她想要去哪儿,结果就来了这么个巷子坐着,让她一阵无言……
面对耿兰嘉的调侃,郁声没有回话。
耿兰嘉说:“行吧,不说就不说,咱们先找个地方,擦些药膏。”
在耿兰嘉眼里,郁声就是一头小闷驴,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偏偏耿兰嘉还拿她没办法,郁声从小性子就是这样,说她懂事吧,但也不能是这么个懂事法,问多了也不是,问少了更是不行。
要是自己真的和她有些血缘关系就好了,郁声大概就不会这样了。
耿兰嘉给郁声擦着药膏,不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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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阋墙?郁磊,你就是这样对待侯府名声的吗?”
镇远侯府的祠堂内,郁丰恒拿着鞭子鞭打着郁磊。
赵氏在一旁拦着郁丰恒,道:“侯爷,你罚妾身吧,是妾身的错!”
郁丰恒把她推到一边,手中的鞭子不停道:“你看你教的好儿子,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郁磊跪在地上,他就是不服,他认为他做的没错。
他唯一受挫的就是怎么会输给郁声这个贱种,一定是郁声耍了手段。
他认为自己不过是轻敌了而已,若是重来一次,他不会给郁声这个贱种半分机会。
看着眼前的父亲,郁磊道:“爹,我没错!郁声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逆子还敢顶嘴?你将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郁磊的身上又是一记狠厉的鞭子。
“别打了,侯爷!别打了!别打了……”赵氏哭喊道。
郁丰恒似是打累了,扔下鞭子道:“还去什么国子监,净给我丢人,来人,把郁磊给我关起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他出来!”
随即一甩袖子出了祠堂。
郁江站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有些兴奋,这是父亲第一次像样子地惩罚郁磊,看着郁磊身上的伤,他只觉得那是郁磊活该。
但很快他又皱起眉来,因为父亲离去的方向是茗梨院。
蹴鞠比赛时,他也在现场观看来着,只是不屑于和郁磊在蹴鞠上争斗,他就没参与。
郁声的表现着实让他吃惊了一番,他才发现郁声是会武功的,而且身手较好。
只是他平时为什么不使出来?
是自己对他的关注太少?还是他在刻意隐藏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