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数落一顿后安静下来,“这样真的有用吗?”
“不信你就去问问那个帮你出主意的高人,它肯定比你懂人类的感情。”
“……”
它沉默五秒钟,而后惊愕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帮我出主意?”
孟清嗤之以鼻,“就你这个榆木脑袋能想出那种主意,我宁愿相信你是请神上身。”
系统慌忙解释:“除了这个我没有告诉你之外,其他我知道的都说了,出主意的是一个同事,我在总局看见它从无败绩的新闻,想寻求它的帮助,我留了一些积分买通系统部分权限,剩下的全都给它当报酬了。”
这回孟清捕捉到以前不知道的信息。
积分,权限。
她想到什么恍然大悟,“所以那段时间我不受剧情修正影响,是你花积分买通了权限?”
系统有点心虚,“是的,这个权限有时间限制,现在已经到期了。”
那积分都是她做任务攒下来的,这些也是主神大人教的,宿主每成功做一个任务都会奖励一些积分,最好不要让宿主知道积分的存在,偶尔可以用积分兑换一些道具,给宿主一些甜头。
任务成功之后,剩下来的积分就是它们的工资。
可现在她的积分都被它花光了。
好在孟清并不知道积分的来源,她只有一个想法,“那你现在还能买这个权限吗?”
“不能了……”它弱弱地说:“我没有积分了。”
她失望地摆摆手,“真没用。”
浴室的声音忽然停下,孟清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约莫两分钟后,身侧塌陷一块。
她紧张地等待着他有所动作。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
他只是老老实实躺在身侧。
明明是他要睡同一个房间,主卧只有一张床,难道他没有这个意思。
以前只要同处一个空间,他就像得了什么皮肤饥渴症一样缠着她不放,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很黏人,怎么真到睡觉的时候反而成圣人了。
他现在改吃素了?
孟清觉得自己是时候作一下妖了。
她猛地把被子掀开,娇声说:“我不要和你睡在一起!”
陆朝厌箍住她的手臂,沉声道:“别闹。”
不闹?
不闹才是真的完蛋了。
她挣扎着要下床,衬衫在挣扎中崩开领口的扣子,再因为被陆朝厌拉着手臂的袖子,衬衫自肩膀脱落下来,露出光洁的肩头。
非常丝滑的一套小连招。
陆朝厌的目光从她肩头掠过,而后转移到领口。
“你故意的。”他沉声说。
孟清心下一颤,硬着头皮撕扯,“我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想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我睡不着!”
不等她说完,手臂被拉动。
他贴上她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忍耐太久后的释放和誓要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的决心。
碾磨,拉扯,任凭两颗心贴在一起跳得惊人。
孟清作势反抗了一下就顺势而为。
绵长的吻结束时孟清呼吸不稳,轻喘着望向他,眼神中隐含期待。
他眼底翻涌着暗潮,“省省力气吧,我不会让你有第二次机会跑掉。”
而后他扣紧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躺下。
双臂环在她腰间。
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孟清期待落空,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整个庄园都是他的人,不知道围了多少保镖,她能跑到哪儿去。
该不会是因为第一次……
她第二天直接跑路,给他留下阴影了吧。
腰被紧紧箍着,再作妖也无济于事了,这些天的确很累,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
漆黑的夜幕中,陆朝厌睁开眼睛。
怀里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让他忍不住收紧力道,想将她揉进身体。
直到睡梦中的孟清发出一声嘤咛,他才骤然将力道松懈。
会所里樊康和孟清的对话他听了个完全。
没有打断无非是他还抱有期待,试图从她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然而她的回答依旧无情。
这才像她。
像是对此已经有免疫力,只一开始愠怒几分,后来自己就消了气。
至少她回来了。
她就躺在他身侧,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
孟清去洗手间的几分钟里,樊康问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恨孟清吗?
怎么会没有恨呢?
只是比起恨,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更深刻。
这些年许多人都在劝他忘记孟清。
有时候他也觉得那些记忆让他痛苦,或许忘了也挺好。
可一旦想到忘记孟清。
仅仅是这样一个念头就让他产生莫大的恐慌。
他的身体在诚实地告诉他:
原来关于孟清,即使会带来痛苦也不想忘记。
陆朝厌从不是一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既然忘不了,那就得到。
他自小便是这样的生存法则,想要的东西就拼命拿到手,哪怕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生来拥有的太少,过程再艰难也绝不放手。
而孟清,是他最不能放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