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贩子更快。

"按住他！"

木屋里炸了。桌椅翻倒，酒瓶碎裂，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断指拼命挣扎，寡不敌众，很快被按倒在地。

"说！其他的钱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拳头再次落下。

另外两个山贼看不下去了："够了！住手！"

"凭什么？凭他偷钱！"

"那也得讲证据！金币在他箱子里就一定是他偷的？！"

"那你说，金币是自己飞进去的？！"

山贼语塞，却还是横身护在断指面前。

剑拔弩张。

人贩子和山贼之间那点脆弱的信任，彻底碎了。

——

瞭望塔上，两个孩子目瞪口呆。

虽然看不清屋里的细节，但那不断传来的打斗声、咒骂声、窗户里晃动的人影……都在告诉他们同一件事。

他们的计谋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萨博喃喃。

艾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Apple Face……你真的做到了……"

"Kukukukuku……"你的笑声低沉而愉悦，"看到了吗，小鬼？这就是人类。贪婪，愚蠢，互相猜疑。吾只轻轻一推，他们就自己毁了自己。"

"这，就是恶魔的艺术。"

艾斯沉默了一会儿："……那些贵族孩子，真的不会被绑了？"

"当然。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干活。"你说，"而且，就算最后打完了、和好了——他们也不可能再信彼此。这个团伙，已经完了。"

艾斯长出一口气，转头："萨博，我们成功了。那些孩子安全了。"

"……是啊，成功了。"萨博看着他，表情复杂，顿了顿，又说，"艾斯，你那个'恶魔朋友'……真厉害。之前我以为你在玩中二游戏，但现在——"

他望着木屋的方向。

"你的'恶魔'，好像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没骗你！"

"我知道。"萨博笑了笑，"但我还是想亲眼看。你说过，找到'完美的贡品'，Apple Face就会现身——"

"小鬼，该走了。"你忽然开口，"戏看完了，再待下去没意义。而且他们闹这么大，万一引来卫兵，你们俩还在附近，麻烦就大了。"

艾斯点头，转述给萨博。

"那我们去哪？"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艾斯说，"养伤，休息。然后——"

他的眼神坚定起来。

"去找那颗'完美的苹果'。让你亲眼看看，Apple Face到底是什么样子。"

萨博笑了："好，我等着。"

远处，木屋里的打斗还在继续，但艾斯和萨博已经爬下瞭望塔，沿着垃圾山边缘往回走。

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些贵族孩子，不会被伤害了。

虽然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是两个五岁的小鬼救了他们，但两个孩子的心里，装着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