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反向思考道:【因为大家都会这么想,且他又只是一个凡人,所以根本没可能是凶手,然而实际上他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王乐想了想,无法反驳,便道:【此话在理,可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杀得死修士。】
【很有趣,王乐,你要将符篆妥善放在身边,这个鬼村诡谲莫幻,符篆对你太过重要了。】
阿乐将姜谭给的符篆又拿出来细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姜谭此人奇怪又危险。
王乐问道:【这些符篆很少见,都有何用?】
阿乐随意答道:【比如这张可以用来反弹咒法,还有这张可以将你说话的声音无限放大,来不及细说了,我们先出去看看。】
阿乐看着面带倦意的兄妹两,便让他们在屋里休息,两人默默地爬上了床,倒头就睡着了。
正打算开门出去,撞上了往里走的叶季麟,他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拽着阿乐回了屋子,掩上了房门。
“整个村就神医一户,总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叶季麟翻阅起了桌上摆放得整齐书册,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住处和病因,皆是来自九泽各处。
“都是寻常人而已。”阿乐道:“修士也不会来此求医,即便真的来了,他也不会傻到记录在案。”
“无法否认他是一位合格的医师。”叶季麟放下了案册,目光在一旁陈旧的书柜上梭巡了一番,随手抽取了另一册。
这是一本对于不同病情而撰写的记录,包括了病症,用药,以及许多改进方案,看得出这位鬼村的神医在悬壶济世上非常地专注用心。
【阿乐,他一点也不像会杀死修士的人,他是个好人。】
叶季麟将书籍稳妥地放回了书柜,这间住处并不算干净,墙角屋梁处处灰尘,唯独这书柜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忽然道:“不知王姑娘对此事有何看法?”
阿乐直言道:“一位医术高超的九泽郎中窝在这犄角旮旯之地实在奇怪得很,要说他全无嫌疑,我断然不信,只是不知其中原委罢了。”
叶季麟道:“他原先倒也不住在这里,他曾游历九泽,济世悬壶,且医德高尚,人品贵重,听闻这里患有奇症怪病,特意前来问诊,然后就住下了,反而是多了特意前来求医的人。”
阿乐疑惑道:“叶老板,你知道得倒不少。”
叶季麟忽然笑了:“你不会真以为北武门什么都没做吧。”
他拿起了放在桌角的半杯茶,似乎是某种草药熬制的。
阿乐皱紧了眉头,若北武门暗地里侦察了鬼村和这神医不少事,那这事情的演变才更奇怪!
明知却不为所动,这北武门门主在打什么主意?姜潭又可曾知道?
叶季麟道:“王姑娘,我刚才在屋外转悠了一大圈,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阿乐不想猜,想着眼下情况紧急,这叶季麟竟如此气定神闲。
“看见了什么?”
叶季麟取出了一把木剑,巴掌大小,做工粗糙,一看就是给孩童玩的木质短剑。
阿乐琢磨道:“很奇怪,屋外为何会有这个?”
叶季麟反转着小木剑,道:“这木剑上头污迹斑斑,像是一直放在屋外,我是在一片空地上看到的,它就这样放在那里,王姑娘,不觉得很奇怪?”
小黑屋里的王乐大脑疯狂旋转着。
阿乐打趣道:【王乐,喊你呢,作为好歹写了数本话本的你来说,请打开你的大脑,告诉.....】
王乐平静地道:【空地下埋着什么东西。】
叶季麟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了这句话:“我怀疑空地下埋着什么。”
阿乐:【哦豁,王乐啊王乐,我发现这位叶老板很多时候和你的想法不谋而合,空地里埋着什么东西,那只有可能是人了,莫非也是些无头修士的尸体?】
叶季麟缓缓道:“王姑娘,你曾经在一本公案话本里写过,无法破解的谜案,每一处存疑的角落,都有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和破案的关键。”
阿乐道:【王乐,这位叶老板对你话本的内容记得可真清晰,啧啧。】
王乐不解道:【这有何奇怪?】
阿乐道:【哦,没什么。】
阿乐点头道:“所以我们需要去挖坟?也挺好,可以让姜潭和温门主给我们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