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北武门,和先前一样的院落和厢房,风雪不变,红梅烈烈,看似什么都没改变,除了北武门上下都知道门主慕齐光亲自收了徒。
从第二日起,王乐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有人慕名前来活偷溜进来或翻墙扒瓦或咒法空降,还有人要与她决一生死,赢者可以顶替她成为慕齐光的徒弟,更有人前来送礼示好,符篆灵器,收到手软,甚至还有直接送银子的。
每当这个时候,阿乐都会火速上身,照单全收。
虽然在阿乐看来,这些符篆和慕齐光亲自所画的符篆相比,不值一提,可聊胜于无,像王乐这样灵力低微的人,多少都不算多。灵器也必须收着,像王乐这样修为低浅之人,内心才踏实。
阿乐上身的时候,手脚麻利地将灵器符篆银钱都收拾了个妥妥当当,她用温固所赠的妙笔生花和彼岸朱砂给自己画了个奇怪的符篆。
王乐看着诡异的图形,问道:【阿乐,你这画的又是啥?】
阿乐道:【钱生钱,钱滚钱,灵器宝贝掉下来,类似这样的符。】
王乐:【......】
这一日,阿乐又在写写画画,不亦乐乎。
“小师妹,你一个人在做什么?”曲丰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阿乐放下了笔,坦荡地一指:“画符保命。”
曲丰噗嗤笑出了声,凑到她跟前仔细一看,眼一瞪,眉一皱,招呼在门外的姜谭一起进来看。
“姜谭,你快来看这些符,我愣是一个没见过。”曲丰好奇道:“该不会是你随便乱来的鬼画符吧。”
姜潭只扫了一眼,便道:“我在门主,也就是你的师父那儿见过。”
阿乐仔细一想,又觉得哪儿哪儿不对,便问:“你在门主那儿见过我画的这个符?”
姜谭答道:“也并非是全然一样,很是类似,都是些我们平时没见过的。”
曲丰“啧啧”了两声,又指着王乐手中的灵器,道:“姜谭,不得了啊,你看看她所用的东西,妙笔生花,彼岸朱砂。”
曲丰指向了自己,道:“咱两可没这待遇?啊,不对,你有斩魔剑。”
姜潭却道:“你能灵力化剑,还需要符篆?”
王乐:【......】有被冒犯到。
阿乐抬手又给画了一张送给了曲丰,笑道:“这是一张反噬符,若是有人对你不怀好意,通通都会反噬。”
曲丰大笑了几声,喜气洋洋地贴身收了起来。
姜潭见状,又道:“我们是时候出发了,快走。”
阿乐问道:“两位师兄,有要事?”
曲丰道:“也不是,我们是去.....”
姜潭轻咳了几声,止住了他的话头,说:“寻常侦巡而已。”
阿乐笑了笑,人家不多说,她也不多问。
曲丰却道:“其实门主也出门了,你要不索性和我们一道去?”
姜潭浓眉一皱,道:“曲丰!”
曲丰却觉得无所谓,耸肩道:“那里有座庙,供奉着灵庙仙人,据说很是灵验,你不是要参加仙练嘛,不如去求一求,求个好结果。”
姜潭道:“万事通过自己努力便可得,何需祈求上苍。”
曲丰直摇头:“你通过努力可得,可王乐不行啊。”
王乐:【......】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