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哥大哥，我这就离开。”

“别急啊。”林佳树暗暗使力，把女孩按在沙发上，“不是来找你的茬的，就问问，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女孩听完脸上的惊恐更甚，路明晓几乎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放过我，求求二位爷，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女孩脸上浓烈的色彩此刻全部鲜活起来，每一抹颜色都在诉说着恐惧。

路明晓实在不忍心继续对一个只有他一半大的孩子逼供，便摆摆手让她离开了。

“这地方水挺深啊。”林佳树说，“给人吓成这样。”

“哼，该轮到我们吓他们了。”

路明晓一番举动本就不是为了从这些女孩嘴里套出点什么。

果然，不过几分钟，大堂经理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二位，这天色不早了，如果你们还不能查出什么的话，就先请回吧，等会儿会很忙，顾不上了。”

忽然强硬的语气，路明晓知道，这人一定是得了老板的授意。

“既然如此，确实不便，走吧，我们明早再来。”路明晓先行起身离开。

林佳树则慢了一步，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叨扰了，有事随时保持联系。”

看见二人离去的背影，大堂经理转身就把林佳树的名片扔进垃圾桶。

“什么人啊。”他嘟囔了一句。

二人却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直接在世豪不远处的一家夜宵摊找了个位置坐下。

从顶层的大玻璃窗望去，路明晓和林佳树二人只是一个蚂蚁般的黑点。

吴巍冷冷地瞥了一眼，给莫逢棠去了电话。

警局内，一组和二组正分开行动，连夜追查。

莫逢棠和她的人，首要任务是查到尸源。

按照那两个神秘人提供的信息，莫逢棠从楚晴晴口袋里找出了一张小票，让她的徒弟追查去了。而她自己，则留在警局里，登上内部系统，去查另一些更关键的事。

莫逢棠没有把拿到的文件带在身上，而是直接记在脑子里。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暂时失去一直引以为豪的记忆力。

从吴巍的办公室里，还有在警局内部查到的资料，每一条都和那两个人给她的一样。

而这意味着文件里剩下的东西也会是真的。

莫逢棠忽然猛地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剩下的还在警局办公的同时伸头看了一眼，又都缩了回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

办公室一瞬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幸好，莫逢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又是谁惹姑奶奶生气了？”见过莫逢棠出门，一个男警员开口打趣。

“小声点吧，被听见了别怪哥们不救你。”

莫逢棠等铃声响了快一分钟才在对面要挂掉的瞬间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她很少等这么长时间才接吴巍的电话，只是这次，她必须要做好准备。

不仅仅是要隐藏起自己想要质问的话。

“是，人几乎都派出去了······还没有进展，暂时不会到泽善。”

吴巍听见对面的声音里夹杂这电流的噪音，莫名有些心烦。

“怎么回事？不像你啊？”

“很难搞，吴巍，我不是万能的。”莫逢棠回呛。

“哼，是吗？”吴巍说，“你我是一条船上的，有我的好处自然有你的。”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莫逢棠自然能听出他没说出口的是反之亦然，他有意外，莫逢棠也跑不了。

一瞬间，莫逢棠忽然下定了决心。

“啧！”莫逢棠说，“知道了，提醒你一句，还能找人就尽快找，我看见了王局的车。”

“王局？王钧？”

“是，南华的市局局长。”

吴巍直接挂断电话，既然王局已经到了平湖刑侦大队，那意味着已经掌握了什么重要线索，而且是莫逢棠都没掌握的东西，往更坏的地方想，莫逢棠可能已经被逮住了。

难怪她那么大的脾气。

吴巍想了一会儿，给一个号码去了一条信息。

深夜，一辆漆黑的奥迪从世豪的地下车库驶出，很快就融进了夜色中。

一直盯着世豪的路明晓和林佳树发现了这辆不寻常的车，立马开车桑塔纳跟了上去。

“妈的！”路明晓双手拍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登时尖叫，吓得林佳树一抖。

“你不会真的觉得就咱俩这三脚猫功夫能上演好莱坞大片吧？”

路明晓知道这是林佳树在安慰自己，可他就是不甘心。

“操！继续回去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