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涯拉着马小玲走进Waiting bar的时候,将臣正坐在电钢琴前,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姜冥殇选了个距离他最近的位置,一个人坐在那里点了杯酒,看着将臣为酒吧里所有客人演奏,整个人瞧上去心情欠佳,有种分分钟就会爆开气息赶客的架势。
但在跟将臣打了这么多次架后,他终究还是学会收敛。
也因此,进了门的马小玲无知无觉,只顾着去看不高兴的况天涯,不明白她为什么自从捉完鬼后,看上去就一直都是气呼呼的。
“我们回来了!”况天涯将人拉到了吧台边,对着吧台后的白素素和马叮当说了一句,又无视了看到马小玲吓得赶忙站起身的金正中,转身跑去洗手准备帮忙了。
马小玲的视线随着况天涯而去。直到看着她入了厨房,才收回目光,尤觉满头雾水。
站起身的金正中压根没想过会在Waiting bar遇到马小玲。此刻正心虚地赔着笑,尽显乖巧地道:“坐啊,师父。你也来喝酒啊?”
马小玲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在吧台前坐下后,看着马叮当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反倒是同样看出况天涯不开心的马叮当先开了口,对着马小玲困惑地问道:“你们今晚不顺利吗?天涯怎么好像在生气?”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捉鬼的时候还好端端的。结果捉完鬼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生气了。”马小玲也有点纳闷。
一旁的金正中此前有接到马小玲的电话,就在她打电话约完了况天涯之后,金正中就收到了自家师父的电话,说是让他自己看着练习。
后来到了Waiting bar一交流,他也知道自家师父喊了况天涯去帮忙了。
是以,此刻她们这谈话,金正中也是听懂了的。
他上前坐回了位置上,丝滑地加入了这个话题:“难道是因为那只鬼难对付?”
“你以为天涯是你吗?人家捉鬼从头到尾不用一分钟!”马小玲冲他翻了个白眼,越说越觉惋惜,没忍住问马叮当道:“姑姑,我记得你说过天涯不是你徒弟。那她为什么会我们马家的道法啊?她刚才连我的伏魔棒都用得很顺手哦。”
“天涯的情况特殊,得等以后再告诉你。”马叮当笑意渐深地应着,看出马小玲这是觉得况天涯是个可造之材,有点心痒难耐了
“能有多特别?”马小玲想不出得是怎样的特别才需要押后再谈。
她本是想追问的。可话未出口,洗完手的况天涯已经走了回来,转身入了吧台后。
她左右看了眼,见现在没有还没做的订单,目光便落向了马小玲,问道:“来都来了,你想喝什么?”
“随便吧。”马小玲应了一句,看着况天涯心情欠佳地开始调酒,还是决定直接问了:“天涯,刚才在车上我就想问了,你在生气什么啊?”
况天涯看了马小玲一眼,显得欲言又止。
她手上动作没停,先给马小玲调了杯低酒精的特调放到对方面前后,才应道:“……没什么,我只是不喜欢那个游志杰而已。”
马小玲略感意外。想了想后确定自己全程没让况天涯落单,而游志杰的举止行为也一切正常。甚至刚到时,况天涯面对游志杰还能露个笑脸!
她深感不解地问了句:“这么突然的吗?”
况天涯气呼呼地张口,正想申明下这并不突然。
可瞧着马小玲那明显毫无所觉的模样,她终是三缄其口,道:“总之,他这个人看着就不是好人了!你也记得离他远点啊!我上去找虚聆了。”
况天涯一股脑地将话说完,留下满头雾水的马叮当四人,一溜烟地跑上了楼,推门一看,况复生果然正跟姜虚聆一起窝在沙发上看黑猫警长的录像带。
“你们还看!出大事了!”况天涯气呼呼地关门,顺手拿了姜虚聆手里的虾条,人往沙发上一坐,将虾条当游志杰咬得咔嚓做响。
况复生就没见过况天涯生气的样子。
此刻见她目露凶光,吃虾条的架势瞧上去更像是要扑上去咬人一口,他不由得多了几分小心翼翼,问道:“天涯,你怎么了?谁这么大胆敢惹你生气?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啊!”
“就是咯。你不是去帮小玲姐姐抓鬼的吗?难道是鬼有问题?”姜虚聆没在意零食被抢,问着话的时候,甚至还帮况天涯倒了杯水。
“不是鬼有问题,是人有问题啊!”况天涯尤觉气恼,对着姜虚聆和况复生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小玲姐姐有个老同学叫游志杰的?”
“游志杰?”姜虚聆愣了一下,眉头一皱,道:“听起来很耳熟,总觉得我应该是认识的。但是我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