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信心满满的两人,三天后与况天涯一起瘫在了Waiting bar一楼的椅子上,围着圆桌坐着,瞧上去都有点怏怏不乐。
姜虚聆对着自家妈妈时不太能管得住嘴。
马叮当早在几天前就搞清楚况天涯为什么生气了,也听全了姜虚聆他们三个的计划,甚至姜虚聆去找马小玲的时候还是她将人送过去的。
此刻Waiting bar尚未营业,马叮当见三人左看右看都有种丧丧的感觉,不由得有些担心,抬脚走到他们身边坐了下来,问道:“你们的计划不顺利吗?”
“怎么说呢?过程其实是很顺利的,但是结果不顺利。”况天涯往桌子上一趴,郁闷道:“游志杰这个人,性格还算不错,能力也不错,家庭方面也挺好。勉强能算得上是问题的,就只有他是日本人,现在定居在美国这件事了。”
况复生抱着一杯僵尸特饮,正靠着椅背坐着,先低头喝了一口,才长叹一声,道:“你那边至少还有个过程是顺利的,我这边的问题才大啊!大哥佑他这几天跟有什么心事一样,一直恍恍惚惚的,办案的时候差点被劫匪用枪打爆个头啊!”
“啊?这么严重的吗?”况天涯一下子坐直了,联想到况复生上次说的做梦的事,顿时更焦虑了几分。
“就是咯!虽然真打中了我们也死不了,但是他原地复生问题就更大了!”况复生忧心忡忡,身子前倾放下了特饮,愁眉苦脸道:“而且,他昨晚突然间跟我说要搬家啊!还说人跟我们始终是不同的,接触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
姜虚聆本是缩在椅子里的,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心里慌乱,忙问道:“他什么意思啊?!他走了,那我表姐呢?天涯呢?”
况复生很想说自己不知道。可看着姜虚聆那紧张的模样,他还是三缄其口,只是道:“你不用这么紧张。他说要搬走而已,又没说现在就搬。求叔那边找我们没住过的地方也不容易。就算真的要搬,也没那么快的。”
姜虚聆一听这话安心了点,想了想后接口说起自己这边的情况,道:“小玲姐姐对那个游志杰倒是没什么看法。不过这几天正中师侄说,确实有个男的想约表姐出门。”
况天涯和况复生下意识抬头对视了一眼,想到这该主动的那个不主动,不该主动的那个瞎主动,便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马叮当瞧着他们明面上都是小小年纪,现在却在为了别人的感情唉声叹气,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姜虚聆登时变得有些气鼓鼓,不满道:“妈妈!现在表姐那里都快出问题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笑我们啊?!”
“因为你们可爱啊。”马叮当一本正经地应了姜虚聆的话,换来他和况天涯那哀怨的一眼。
她笑看着他们三人顿了顿,还是决定开解一下,也省得他们烦得茶饭不思。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很奇妙的。有些人就算是千好万好,也只会是朋友。而有些人哪怕浑身是毛病,却也会让人不顾一切地爱下去。所以,你们真的不需要太过在意。小玲跟天佑的缘分不浅的,不是说躲就能躲得掉的。”
姜虚聆三人看着马叮当若有所悟。
“那我们难道什么都不做?”况天涯想想还是不太甘心,尤其是一想到那个游志杰还在献殷勤,她就有点牙痒痒。
马叮当思量一二,才对着况天涯笑道:“顺其自然也是一种办法。感情这种事向来都是强求不得的。小玲会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我们只需要支持她就行了。”
“啊?那她要是选了游志杰怎么办啊?”况天涯看上去有点沮丧和忧虑,怎么都安心不下。
马叮当没回答她,只是笑着反问道:“你觉得会吗?”
况天涯迟疑。
若是她那个时空的马小玲,她早就笃定地说不会了。
可这个时空的马小玲才刚认识况天佑不久。前几天去捉鬼时,对方对游志杰的态度也挺好,而这几天她又没再见过对方,是以现在还真不好判断。
倒是姜虚聆这几天找过马小玲,还悄悄试探过她对游志杰的看法。
此刻马叮当这问题一出,他不期然地想起马小玲提起游志杰时那浑不在意的模样,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会!”
况复生听他语气笃定,不由好奇地问道:“虚聆,你怎么确认的啊?”
“额……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觉得小玲姐姐不喜欢那个游志杰。”姜虚聆抬手挠头,总觉得自己似乎好像应该是见过的,马小玲提起心上人时的模样,跟提起游志杰时完全是两模两样。
况复生不解,但也看出姜虚聆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没追问,只是思索了一下便猛得站了起来,道:“不行,就算小玲姐姐那边真的没有问题啊,大哥佑的态度也是个大问题!我现在就去找他再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