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樊意秋泡了个澡顺便也把头发一并洗了。
等她拖着稍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屋中时发现祝方书早就在床榻上等她回来。
“怎么还没睡啊。”樊意秋走过来钻进被窝里。
祝方书趁她钻被窝的空隙凑过来揽住她,顺着把唇贴近她的耳边,声音极轻且撩人:“等你啊,娘子。”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睡了,我好想你。”
樊意秋笑意中带上一丝嫌弃,轻轻把他的头往后推了推:“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说得是真的。”祝方书又把头凑过来埋入樊意秋的肩窝里。
于是祝方书的吐息全都朝着她的肌肤扑去,丝丝缕缕每过一处樊意秋都会稍稍的抖。
“祝方书……”樊意秋被迫仰着头,她的脸上不知在何时爬上红晕,声音似乎被暧昧熏哑染上一股特殊的妩意。
这声音把祝方书搞得情难自禁,他下意识又贴近她,还慢慢将唇贴上她颈侧的嫩肉之上。
接着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扰乱樊意秋的意识,她恍惚,同时手上去推他然其动作可称温柔如水。
“你离我远些。”樊意秋的声音又低又软。
祝方书身上更加滚烫甚至手上已经肆无忌惮。
渐渐的樊意秋从吐息转变为喘息,然后一刻的不注意她就被压倒在床。
她的头发散乱,祝方书的手却不老实勾起她的发丝在鼻前轻嗅。
樊意秋脸颊发热伸手又把人往外推一推。
祝方书却委屈地把头埋低:“娘子,你就那么讨厌我?”
樊意秋轻笑一声,低声哄道:“我没有,只是累了,你让我休息休息。”
“我……”祝方书的样子不太情愿。
说完就压下身子把樊意秋紧紧抱住。
两个紧贴在一起,樊意秋还想把人推开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一惊,脸上滚热:“祝方书!你的东西搁到我了!”
祝方书闻言身子一僵,有尴尬,然而他并没有逃,反而越抱越紧带着樊意秋一起侧身躺着,只听他闷声道:“那……你别乱动。”
樊意秋看着他的脸:“你这个人现在越发没皮没脸的。”
祝方书又贴近她,他不自觉垂下眼,二人鼻尖触到一起。
他想亲她。
“我也不知道啊。”他在回答她。
樊意秋此刻全然听不见他的声音,满脑子都是祝方书此番靠近的来意,她没有躲。
不仅如此,还顺着心中意思迎合上去。
两唇主动相贴,由浅入深,把一切的矜持与清醒都撕烂。
呼吸,愈演愈烈,犹如狂风暴雨,永无止息。
发丝在此刻缠绕,毫不避讳的模仿交缠的男女,再与红床相衬,缱绻朦胧,模糊边界。
到最后这里只剩下动听至极的靡靡之音。
良久二人终于是够了,樊意秋胸口起伏明显,一双唇已经酥麻肿胀。
祝方书仍然没够,手指在樊意秋的衣料上游走,贪恋般的去嗅独属于她的气息。
“娘子,我……”他没把话说完,其中意思甚是明了。
樊意秋假装没听到。
祝方书一时有点郁闷:“娘子。”
樊意秋马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假装已经睡着了,余温正盛的红晕把此时此刻的睡颜点缀的极美。可她那点伎俩哪里瞒得过祝方书,他撑起身子凑近了看她,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点委屈的温热。
“娘子,你装睡。”他戳穿得毫不留情。
樊意秋眼皮动了动,到底没绷住,睁开眼瞪他:“你既然知道,就不能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祝方书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又轻又黏,“配合你把我晾在这儿不管?”
樊意秋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却被他顺势追过来,唇瓣落在她嘴角,一下一下地啄,像只讨食的鸟雀,不急切同时也不肯停。
“真是拿你没办法。”祝方书停下来看她,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里头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还有她的影子。他模样看着乖,可手还搁在她腰侧,指尖不安分地轻轻点着。
“看你那么难受的份上,”樊意秋点了点他的鼻尖,“答应你了。”
祝方书愣了一瞬,随即眼睛倏地亮起来,亮得都有些晃人。可他到底没莽撞。他先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下,轻轻的,像是告诉她已经开始,又像谢她心软。
“娘子,”他声音哑哑的,带着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樊意秋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透光。
祝方书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热热地拂过来:“那……这回轻些,好不好?”
樊意秋没应声,只闭了眼,睫毛抖得厉害。手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她终究没舍得推,也没舍得松开。
还沾着成婚喜气的床帐垂下来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烛火没了,月光被挡住,无光的里面只留有昏昏的暖。
是欲要窒息的火热,是不止不休的情丝万缕,是对方被控制到远离明晰的眼睛。
二者交缠不可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