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有息,然又闭唇不语。
……
第二日起身时快将近中午,樊意秋睁开眼睛的时候祝方书不在身边,她醒了会儿觉才下床洗漱。
搞完其他她坐在梳妆台前,眼睛一入铜镜紧接着瞧见自己的满脖子的痕迹。
她先是一惊,昨夜的事情难自制再加上温度烧得人有一些迷离以至于一些细节她回忆不太清。
她一时愁。
看着样子怕是换上衣裳都遮不住,看来她要好好说道说道那个跟狗一样的男人。
还真凑巧,樊意秋脑中将将闪过这个想法祝方书后一秒就进来了。
祝方书进来时乐嘻嘻的,看见樊意秋已然起身后更是眉眼上扬,笑不可止。
“娘子,你醒了?”他走近,笑得如春日里刚绽的花。
樊意秋现在正气头上又怎么会理会他,别过脸去故意不做理会。
祝方书皱皱眉,他疑惑,于是轻手触了一下樊意秋的脸颊不料被她伸手打走。
“啪——”
一声清脆的打肉声在屋中响起来,祝方书即使被打也没有把手收回来。只是整个人如泄了气一样滑下来好巧不巧趴在樊意思的腿上。
樊意秋瞪这人一眼,明知他是故意的。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谋福利。
“你可知道错了?”樊意秋坐直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在高昂着头,眼睛却垂下来斜睨着他。
祝方书把埋在她腿里的头抬起来,他思忖了片刻看样子真的在努力回忆,然后无辜摇摇头,这副可怜样子还以为樊意秋在欺负他。
虽然樊意秋就是在欺负他。
“好好想!”说完还故意把脖颈露给他看。
祝方书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我到底干什么了”这个问题上,哪里能注意到樊意秋的小动作,只以为她想伸个脖子放松一下。
默了半晌,祝方书终于舍得说话,他声音好小其中掺夹着一丝试探:“是昨晚我在凶了,弄疼你了?”此话一出,樊意秋毫不犹豫给他脑瓜上来了一巴掌。
“祝方书!你这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
祝方书被吓一跳赶紧爬起来给樊意秋顺顺气:“娘子不气,娘子不气。”
樊意秋躲开他,她站起身来终于把祝方书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亮给他看。她将领子扯开,然后一片“姹紫嫣红”。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樊意秋语气凶凶的。
祝方书瞧着自己的杰作一时有些说不出来话。他低下头,移走视线,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樊意秋看他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继而走过去有意逗弄:“怎么了,夫君?”
“为什么不抬头看看我呢?”
樊意秋的声音里染有一丝蛊惑而她自己却是不知,祝方书如今是羞涩上面,连连后退。
“夫君,你跑什么?”
“我……”祝方书一字出口就再也说不上来话。
最后祝方书一直被逼至墙边,直到退无可退才停下脚步。
樊意秋在这时忽然踮起脚,作势要去吻他。祝方书就是个精明的,这次没躲了反而是闭上眼睛去等待。
这一等就是很长时间,按道理说他们之间就那么点距离不应该还没过来啊。
他是这么想着,随即带上疑惑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樊意秋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原来!她是在戏弄他!
“娘子……”祝方书耳根红透了,方才闭眼等吻的模样全被她瞧了去。他抬手掩唇咳了一声,试图找回些体面:“你学坏了。”
樊意秋不打算跟他多计较直接应下来:“这是给你犯错的惩罚。”
在那之后,樊意秋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和祝方书一起出去把饭吃了,然后又把他拉着去了芳菲堂。
她昨日答应过白知昱要让祝方书给那位刘举人瞧瞧身体,她要说话算数。
刘东赋见到二人时略有惊讶,在知道他们所来为何之后更是连连道谢。
祝方书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拧起眉头。
刘东赋坐下来,祝方书则上手搭上其脉。祝方书收回手后又看了一眼他的舌苔,最后没有多说只是开了一些方子给他调理。
樊意秋在旁瞧着,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还想问问的,可是祝方书既然没有当面讲那定是不可问。
刘东赋也没问,只是听着祝方书的嘱咐。
等夫妻二人从里面出来后樊意秋才问:“他身体怎么样?你刚刚在屋里没说我也没敢问。”
祝方书吐出一口起来,低垂着眼睛摇了摇头:“常年身体亏空,身子虚到底了,难补回来。”
祝方书的话还是太委婉了,刘东赋现在就是秋树枯枝,岌岌可危。
“会……死吗?”樊意秋问的时候甚至有些紧张。
祝方书道:“看他自己听不听劝了。”
樊意秋听完他的话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