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时用手死死捂住嘴害怕发出声来,过度的紧张让他浅灰色的瞳孔战栗,浑身的毛孔张开,宛若一只误入狼群的担惊受怕的小绵羊。
白皙皮肤下紧绷着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血液沸腾汹涌,纤细的手指紧紧地勒在粉嫩的唇瓣之上,将脸颊两旁的肉都挤了出来,弧度圆润像甜口的水蜜桃。
真不知道这样有多涩,让人恨不得立刻查他学历。
“把手抬高。”
谢鹤洲舌尖描摹过虎牙,洁白的牙齿上染上血红,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粗长的双手撑在床榻上,把江颂时架在中间。
江颂时松开手,大口喘气,水汽自他粉唇中飘出,氤氲在他雾色的眼瞳之上。
谢鹤洲嘴角上挑,抚弄过他的眉眼,“真是……迷人啊。”
他猛的撕掉江颂时裙摆下的一小块布料,迅速利落地用青色的布料捆缚住江颂时的双手,嘴吐热气,“想好好欣赏你的表情,不要遮住好吗。”
江颂时还来不及反应,谢鹤洲已经抬起一只手揪住他的短衫,他虎口和食指间的厚茧摩挲着短衫,像把弄新奇的玩具似的拧转。江颂时被捆缚住的手不住地发颤,呼吸起伏越来越剧烈。
谢鹤洲晕眩的双眼垂拉着,尽情地欣赏江颂时脖颈上的筋脉随着兴奋凸起的越来越明显。
谢鹤洲咻的一下往上碾起布衫,床榻跟着一抖,江颂时脸颊上的红晕愈加,双腿猛地一蹬,裙摆下的半截小腿肤肉光滑又细腻,就如上好的羊脂玉。
夜里的空气渐渐带了点潮意,冷气自地板往上蔓延到江颂时的膝盖上。
“喜欢这样?”
谢鹤洲笑眯眯地说,他揪住布衫的手松开,摁在江颂时的裙子上。
江颂时肩膀耸动,小腹发热,头脑思绪乱作一团纠缠不清的麻线。
而谢鹤洲另一只手揉着江颂时的膝盖,江颂时的膝盖往一侧偏移碰到谢鹤洲抵在榻上的腿。连膝盖处的皮肤都是软嫩的,摩挲过被褥会压出微微的弧度。
只是碰到这里就会兴奋的不行吗?这个样子可真让人血脉偾张,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自己有多诱人。
啧……真想现在就放出来。
“……换一边。”
江颂时压着绵软的嗓音说,头偏向一侧,发烫的脸颊压在鎏金黄的被褥上,几绺银白的长发自他泛红的耳垂像枝叶一样伸出,贴覆在他海棠一样的唇瓣上。
“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
谢鹤洲欺身而下,牙尖咬住被揪的凸起的布料。他下巴搁在江颂时的胸膛上,懒懒地掀起眸子看江颂时。
江颂时咬着牙,单音节词从牙缝里泄出,他紧绷着腰身。
谢鹤洲是在戏弄他,他想看他出丑。
他绝对不会让谢鹤洲得逞的。
“你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吗?那样的话味道更甜了。”
谢鹤洲低哑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他埋下头自顾自地吮吻着先前的杰作,丝毫不理会落单的另一只。
江颂时不满他的行为,故意把腿往上一抬。
“啧。”
谢鹤洲张开嘴,舔了舔挂着银白津液的虎牙,撩起遮挡在眼前的碎发,“……别碰,刚刚差点就_了。”
“啊哈,姊啊,我可是忍得很辛苦的。”
谢鹤洲猛地往下摁住江颂时的裙子。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江颂时陡地一扭胯,涨红脸,“……不行。”
谢鹤洲:“唔,好吧。”
他挑起眉头笑了笑,“好想快进啊,等得够着急了。”
谢鹤洲跪趴在江颂时两腿间,两只手揪住江颂时的衣服,随后猛的吻上江颂时的裙摆,像舔吻奶油一样细细地品味,还不忘掀起眼皮看江颂时的反应。
江颂时夹住他宽阔的背,不住地发抖,葱白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额角不住地冒出汗来,银白鬓发尽数被沾湿了个透,眼尾晕染出深一阵浅一阵的红,他仰起下颌,抻着纤细的脖颈,被捆缚着的双手被他抬到唇边,江颂时张嘴咬住青布,防止声音泄出太大,以引起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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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洲往下勾出那窄细的带子。闪着晶莹的光的带子停留在大腿上,紧致地勒在莹润的大腿肉里,不一会便出现了明显的红痕。
谢鹤洲饶有兴致地勾起细带,弹江颂时的大腿,看着他的大腿肉被弹地上下跳动,发出啪嗒的声响。
江颂时浑身发麻发痒,像是躺在细小的沙粒堆里,被沙子磨蹭着皮肤。尤其是细带弹在大腿上,感官被无限放大,聚焦在那一处上。
“哈,不能这样吧,每次都是你先,我还着呢。”
谢鹤洲捂住他的嘴,笑咪咪说,“不准,等我一起。”
江颂时下意识地膝盖往上抬,被谢鹤洲按下,江颂时眼眶湿润,鼻尖红润的如香甜的草莓,他不断喘着粗气,“……让我。”
谢鹤洲强硬地捂住他的唇瓣往上,江颂时的唇缝被逼迫地张开,绵密地淌出粘稠的津液。
江颂时下意识地夹住腿,无果。
“阿姊,我们不是情人么?”谢鹤洲眼睫发颤,声音是兴奋地发抖,“能渡吗?”谢鹤洲的两根手指伸入他的嘴唇里,江颂时猛地咬紧他的手指。
“咬的可真紧啊。”
谢鹤洲手背上的青筋胀地愈加突出。浑身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
粗糙的指腹给唇肉带来的刺激实在过大,江颂时嘴里的津液很快沾湿了谢鹤洲的手指。江颂时瑟缩着身子,双腿成了倾斜的山坡。
谢鹤洲的手指还在他的嘴唇里搅动,指腹猛地抵住他敏感的上颚。
“嗯哼——”
江颂时脚背弓起半弧,脚掌的软肉皱成一团,红润一片。
“你的叫声真好听。”
谢鹤洲弯着唇笑,他弓着背解开江颂时手上的束带,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这么应,感受到了吗?”(腹肌)
“好摸吗?”(腹肌呢)
谢鹤洲吻着江颂时的脖颈,喘着粗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