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成坦白在先,所以此时也不对妻子藏着掖着:“我承认来之前心情确实不太好,总觉得她请我来就是有意把我比下去,可偏偏却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愿意长成那个样子,看来再好的人生也都有缺憾啊!”
文以祯却莫名想到赵廷,好像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看不到任何短板,显然并不符合林叶成的说法,可见丈夫不过是在精神胜利。
“不过参加了一场婚礼,你倒像参禅悟道了,你刚才的说法我可不认同,你若是好汉,我便不是好妻,可我自认为是好妻,可见你并非好汉,嗯?”
林叶成伸手把妻子往怀里一揽,笑道:“这怎么会呢?凡事总有例外,可见你我是上天也眷顾的。”
文以祯推开他:“你这人真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还有,我看这杜小姐未必有你说的那样看重你,你莫不是在自作多情。”
林叶成放开妻子,靠回座椅上:“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一桩?难道非得看到她身在曹营心在汉才安心?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像变了一个人,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来麻烦我们。”
文以祯笑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这是你惹出来的恩怨,你可要处理好了。”
“这是自然,不过眼下看来,似乎也不用我处理什么了。”
夜里,徐家上下灯火通明,徐家家大业大,就连房子也盖了四层,四周特意划出一片区域种上梧桐,与周边一片低矮的房屋隔离开。
此时四周梧桐树也被灯火照得影影绰绰,楼上人影纷纷,细看是女佣在跑来跑去地伺候。
婚房内,华丽的家具被擦拭得锃亮,地板也光可鉴人,可杜若琳还是不满意,点兵点将般指挥女佣擦这扫那。
徐子谦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忍不住劝道:“若琳,已经够干净了,其实昨天就已经打扫过一遍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杜若琳坐在一张欧式的大椅子上,身上仍旧穿着敬酒时的礼服不肯换下来,“明明就还是很脏啊,不打扫干净我是不会睡觉的,要睡你先睡吧。”
“哪里脏呢?”徐子谦皱眉,“地板刚擦了三遍,还是女佣拿着抹布一点一点跪着擦出来的,窗户也里外都擦过,这个屋子现在就差我们两个没被她们擦过,哪里还会脏?”
杜若琳站起身在窗前踱来踱去:“这是我的习惯,你怎么会懂呢?你既然娶了我,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吧?”
徐子谦望着自己好不容易娶来的心上人,心中还有抱怨,可声音却柔和下来:“若琳,不是我不能满足你,是我已经满足你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满足你,唉。”
见夫妻俩似乎要吵嘴,女佣都停下动作束手站在一旁,徐子谦摆摆手让她们出去。
杜若琳还是站在窗边不说话,徐子谦这才又问:“恐怕你不是认为这间屋子脏,而是认为我脏,对不对?”
杜若琳张张嘴,否认道:“没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可我自认为今天待他也算客气,并没有失礼或是不周到的地方,我们徐家也是体面人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现在退婚还来得及。”
杜若琳反驳道:“我没有,你别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我们杜家也是正经人家,哪有答应好的事情现在反悔的道理?我,我就是单纯换了个环境不适应罢了,我会履行一个妻子的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