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祯毕竟结婚也有两个多月了,经过和林叶成的相处,对男女之事也熟悉很多,此时听到陈泽的喘息声,莫名想到林叶成在床上时的声音,不由得脸红心跳。
又觉得自己心思龌蹉,他不过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自己竟也能想到这方面,又生怕被别人发现,偷偷看了一眼林老爷,仍旧闭目养神,想必他对陈泽碾药时发出的声音早已习惯了。
本子上的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了,只好学着公公的样子撑着脑袋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不料闭上眼睛效果却更糟了,陈泽的喘息声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以至于她竟然不自觉地将脑海中的林叶成替换成了陈泽。
“少奶奶,这份药是城东王家定的,好像还没记账。”
陈泽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文以祯吓了一跳,尽力保持神态自然,答应道:“好,我这就记。”
说罢弯腰去柜子里翻账本,偏偏账本却找不着了,疑惑道:“我记得张叔告年假前明明告诉我放在这的,怎么不见了?”
陈泽道:“他有时候也习惯把账本放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打开最下层找找吧。”
文以祯便蹲下身子去开柜门,里头东西杂乱,也不知是几辈子前的陈年旧账了,一股子樟脑球的味道。
“账本怎么可能会放在这种地方?”
陈泽也蹲下身子,将半个脑袋探进柜子里翻找。
一时两个人的身影都被高大的柜台阻挡住了。
陈泽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我想起来了,好像不是在这个柜子里,而是旁边这个柜子。”
说罢就要开文以祯腿边的柜门,身体突然凑近,文以祯为了躲他,身子不稳跌坐在一旁,陈泽想拉却没能拉住她,身子也朝前倒,好在最后双臂撑地支撑住身体,险些摔在文以祯身上。
文以祯还是第一次离陈泽这样近,近到可以看清陈泽下巴上淡青的胡茬,他这人大手大脚的,就连鼻子也这样大,嘴唇也稍显丰厚,大大的喉结随着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着,此时那喘息声就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听得是那样清楚。
文以祯知道公公还在屋子里,要是被他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男女大防的理由不肯让自己再到店里来了,所以也不敢作声,用眼神威胁陈泽快起来。
陈泽闷哼一声,坐直了身子单膝跪在地上,伸出一只大手要把文以祯拉起来,文以祯自然不肯,抱着账本自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泽道:“把柜门关好,以后新账本不许再放到最下面,对张叔也这样说,记住了吗?”
陈泽抬头望着这个漂亮女人,眼里满是失落,答应道:“好,记住了。”
文以祯又心虚地快速瞟了一眼林老爷,似乎睡着了的样子,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匆忙记了账,便上楼去了。
夜里林叶成刚躺下,只觉得一只手不安分地爬到自己身上,停在脸上摸来摸去,弄得他痒痒的。
“摸我的鼻子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拿我做人体模型研究医学?”
黑暗中,文以祯笑道:“你又取笑我,我哪里像你说的那样痴呢?我不过是想你了,摸摸你罢了。”
“我不过只出去了一天,你怎么就这样想我了?”
“谁让你上午忙着聚会,下午又在军爷家待了一下午,一整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