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太怀孕了!”
此话经由杜若琳的口中说出来,在座的几个女人都一脸惊讶地去看朱太太,朱太太用手帕掩着嘴,故作埋怨笑道:“你干嘛说得这样大声,怪不好意思的。”
“喜讯自然要大声报出来了。”杜若琳道。
众人纷纷表示恭喜。
赵太太道贺后,又满脸不相信:“当真?你去医院检查过没有?现在有那种仪器,比把脉还准呢,还能提前看清楚男胎女胎。”
朱太太道:“自然当真了,我认识一个外国医生,前几天他帮我检查的,不过才一个月,看不出男女。”
李太太问:“你瞒得可真密不透风,也不马上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不过徐太太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
杜若琳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朱太太一眼,“前天我和朱太太约着出来买做春装的料子,这才告诉我的。”
朱太太知道她在撒谎,不过这种事情本来也不能随便对外人说出来。
原来自从杜若琳和徐子谦结婚后,有半个月的时间徐子谦都睡在地上,有天他实在受不了了,又和杜若琳谈了一次,认为没有夫妻之实的婚姻是不必存在的,说罢就要带她去离婚。
杜若琳哪里肯答应,结婚不过才半个月,若此时就要离婚,岂不是会被林叶成笑话?当即拦住徐子谦,说再给她三天时间说服自己。
三天后,杜若琳买来一瓶酒,坐在床上与徐子谦一人一杯喝了个干净,这才做了真夫妻。
可醉的只有杜若琳,徐子谦却只是半醉,他偷偷拿出新婚之夜未曾服下的“仙丹”,和杜若琳做了一回又一回的夫妻。
世事茫茫难自料,徐子谦并不曾料到,从这以后杜若琳竟真的收了心,一心一意和他过日子。
为了让妻子满意,他和朱同笠走得越来越近,因此朱太太也常跟着一块去徐家,一来二去两个女人之间也就更热络了。
杜若琳渐渐明白丈夫服药的事实,可她并没有戳破,她对徐子谦的感情并不多,这是唯一能够让她对他产生留恋的方式。
文以祯道:“难怪你上次那样喜欢吃牛肉条,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其余几人也都恍然大悟,偏朱太太不满意,觉得文以祯这是暗示自己怀的是女儿,于是说:“我最近反而爱吃酸的,可惜冬天水果少,只能吃些蜜饯解解馋。”
文以祯最近满脑子医书,立马联想到书中所说的知识,解说道:“这很正常,酸入肝、辛入肺,女子有孕后脏腑也跟着发生变化,喜爱吃些刺激的食物。”
赵太太笑道:“你不懂,朱太太这明明就是生了气,怪你怀疑她怀的是女儿不是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