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成来了兴趣,搬来旁边椅子坐在夫人身边:“赵太太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了?”
文以祯便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林叶成听完啧啧笑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朱太太最讨厌别人提她丈夫卖药的事,不过话说回来也怪同笠他有时候做事的确太上不得台面。”
“所以我才说你不要现在打电话,改天再打吧,我现在也有些后悔,干嘛非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呢,当时反击得畅快,现在也不知朱同笠心底要怎么恨我呢,恐怕连带着也讨厌你了。”文以祯有些懊悔。
林叶成反倒无所谓的样子:“这你不要怕,你和朱同笠又不常见面,再说他和妇人一般见识只会更丢人,我看这件事也没多大。”
文以祯把下巴靠在椅背上,唉声叹气道:“人家指不定以为我们夫妻俩天天在家怎样蛐蛐人家呢。”
“怕什么?你以为他们就是好人了?指不定背后也在说我们的坏话呢。”
文以祯好奇:“那你还能和他们做得下去朋友,有这样的朋友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叶成靠在椅背上望着墙上的挂钟,若有所思道:“这你不懂,我们是同学时期一块过来的,感情深厚,其实大家都很好,只是不知怎么成家立业后彼此都生疏了不少,虽然平日也常一块聚聚,总觉得没有以前的感觉了,不过毕竟情意还在,也舍不得断交。”
“我不懂你们男人之间复杂的友情,最近太忙都没时间陪倩倩聊聊天,我去找她了。”
“哎。”林叶成拉住她,“她去找袁小姐玩还没回来呢。”
文以祯重新坐下:“话说倩倩最近也总是不着家,和袁小姐关系似乎还更好了。”
林叶成并不知道周允鸿和两个女孩之间的情感纠葛,不明白妻子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更’好了,她一向和袁小姐要好,我猜她只是快开学了,所以才抓紧时间出去疯玩罢了。”
文以祯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嘴,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借口下楼找王妈做药膳。
临近开学,恰好到了林倩的生日,在寒暑假过生日有这样一点不好,就是容易被人遗忘,大家彼此见不到面,林倩又不好意思打电话提醒,别人过生日时她送出去的礼物也相当于打了水漂。
文以祯知道这件事后,要帮她打电话请同学来家中吃饭,想必客人总不至于空手而来,可林倩又不肯答应,怕林叶成知道了要怪她招惹是非。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袁淑钦提议去她家办生日宴,林倩哪里肯答应,从来没听过在别人家举办生日宴的,可袁淑钦来了个先斩后奏,提前三天给十几个相熟的同学打电话通知,又在林倩生日前一天晚上才告诉她这件事。
林倩忍不住要怪她,何必这样大动干戈,好像自己巴不得要收礼物似的,可她又知道袁淑钦是为了自己好,于是到了生日这天,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袁家。
袁家她来过几次,所以并不陌生,只是今天她的身份尴尬,站在大门口,望着青砖铺成的宽敞院落和独栋小洋房,犹豫着不敢进。
就在这时,一只熟悉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按响旁边的电铃,用克制的声音低低问了好。
“林小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