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把头靠在他肩上,哀求道:“我的少爷,我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如今可是把整个人都交给了你,您得对我负责啊,要么让我搬出去住,要么您就让少奶奶少给我安排事情做,实在是辛苦。”
“这事倒是不难,只是少奶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事太认真,你要是不符合她的要求她一定不会答应的,但她又心软,我想,只要你受点伤或是身体不舒服,她肯定不会让你再劳累了。”
小芸道:“可我不想受伤也不想生病。”
林叶成敲敲她的脑袋:“别忘了我可是大夫啊,这还不简单,一会我拿了纱布给你缠在手上,就说你伤到了手,是我给你包扎好了,她一定不会起疑的。”
“那如果伤好了怎么办?还要再受一次伤吗?”
林叶成有些烦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少奶奶快要回来了,起来收拾吧。”
等文以祯回到家时,刚上二楼便看到小芸在擦拭楼梯扶手,两手都缠着白纱布,于是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小芸忙恭恭敬敬站好:“回少奶奶的话,少爷下午摔碎了茶碗,我去收拾时不小心跌了一跤,手被划伤了,所以少爷给我包扎了一下。”
文以祯听得皱眉:“你也太不小心了,有没有大问题?不需要去医院缝针吗?”
小芸摇头。
文以祯的眼睛落到小芸手上湿淋淋的抹布,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人也真是,受了伤就该养伤,我虽然要求你天天擦洗家具,却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最近你先回家歇着吧,什么时候伤养好了再回来做事。”
小芸又摇头:“不打紧的,少奶奶,我还可以做些简单的事情,就让我留下来吧。”
文以祯一想也是,有时难免需要有个人跑个腿传个话的,少了她还真是不方便,于是答应道:“好吧,这月工钱多给你一些,月底记得提醒我。”
小芸脸色一喜,笑道:“谢谢少奶奶。”
文以祯便往卧房走,刚一进门林叶成就迎了上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又是心肝又是宝贝地叫个不停,文以祯挣脱开,背靠在衣柜上躲着他:“干嘛突然这样,怪肉麻的。”
林叶成依旧粘了上来,手不老实地在妻子身上游走,文以祯推开他,一屁股坐进梳妆台前的椅子里,转移话题道:“你猜我带回来一个什么消息?”
林叶成两手撑着椅子扶手,俯视妻子的脸,笑道:“什么消息?”
“朱太太怀孕了。”
林叶成眼神登时清明起来,站起身问:“真的?这对同笠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啊,我们四个人也就他结婚两年多还没孩子,我得给他打个电话道贺去。”
“先别去。”文以祯拦住他,“今天我和朱太太闹了点口角,她回去一定会跟朱同笠说的,这时候你给他打电话道贺,小心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林叶成连连称奇,忍不住笑道:“你这人还会和人闹口角?那肯定是朱太太的错,我没说错吧?”
文以祯被丈夫逗笑:“你惯会拍马屁,我怎么就不能和人闹口角了?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朱太太,要怪也该怪那郭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