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傅灼说，“程渡查了中转站的缓存，只截到那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内容。”

盛攸宁点了点头。她把这件事和之前那些事放在一起——韩肃的报告归档，沈照的线断了，安全署开始关注旧航道，傅灼还有三到四年。现在沈照也走了。白垣星那边所有还活着的线索，都在这一周里断掉了。

“还有一件事。”傅灼说，“程渡在北港终端里看到了一条来自旧航道北段的缓存更新。那条缓存是周醒留下的，内容很短——‘东侧支线的笔记本我放回原位了。如果有人再走一次，会看到和之前一样的东西。’”

盛攸宁抬起头。“周醒回去过。”

“回去了。”傅灼说，“他把东侧支线的笔记本放回了原位，确认了平台上的金属片和通道里的旧物都在，然后离开了。他没有留下新的位置标记，也没有说要再来。”

盛攸宁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零一的旧铁盒打开。里面的七件东西还在原位。她看了一会儿，合上盒盖，放回抽屉。然后她转身面对傅灼：“白垣星那边的线断了，安全署在盯旧航道，沈照走了。剩下的路要我们自己走。”

“你打算怎么走？”

“先把傅灼的事处理掉。”盛攸宁说，“沈照说还有三到四年，那这三到四年就不能继续放在那里等着。你跟我去一趟旧航道北段更深处那个未确认结构。零一在那里留了最后一件东西，笔记本上写的是‘不属于任何一条路径，只留在这个位置’。我走之前没有仔细看它——只看到了钥匙和笔记本，箱子底下还有一层东西。”

傅灼看了她一会儿：“你怀疑零一在那里留了和七色植入体相关的东西？”

“不知道。”盛攸宁说，“但零一在见微做了几十年实验员，他经手过第一批、第六批和第七批的植入手术。如果他留下什么东西，最有可能和植入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