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有的骂的我都听不下去了,他们还能忍!属王八的吗?!”韩滔骂骂咧咧进了营帐,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壶茶。
公孙胜顶着与呼延灼相似的妆后脸,哑着嗓子道:“还是得买船、征船,否则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吧!”
韩滔没有意见,本来他和彭玘就是呼延灼举荐来的,对呼延灼自是无有不应。
可买船征船谈何容易,他们把情况向上汇报给高太尉,可都两军对垒了的时候要船,高太尉也就是因为前两次呼延灼大败了梁山泊,这才给了他们一些好脸色。他下令下去,从渔民处征得了船只百余艘运过来,暂且不论渔民生计,征调来的船只,船小底尖,在水面上稳定性就不够好,根本没有办法搭载足够的兵卒和弩炮一类的重型装备。
但好歹有船了,战场能扩到河上了,这些日子,朝廷的兵卒就时常在靠岸的地方练习水性。
但梁山泊的水军头领实在都是有能耐的。水军总头领——混江龙李俊,头脑和战略眼光出众,原书里征方腊后远赴海外,成为暹罗国主;浪里白条张顺,能在水里潜个七天七夜,在原书中更是活捉过高俅;还有阮氏三雄,船火儿张横……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第一次在水上对上,是已经在岸上骂了好些天的韩滔领队,他带着手下人,只先在岸附近的水域港汊探路,此时水上情况一无所知,贸然攻打梁山泊太过冒险了些。
可尽管小心至此,一到水上便如陷入了对方的天罗地网,船上去了多少人,就有多少人成为了梁山泊的俘虏。
不得已,公孙胜和彭玘又写信找高太尉,反映征调用的船带不了武器和足够的人,到了水上只有挨宰的份儿,高太尉使人细细查探了,才确定情况属实,可遇到合适的船哪有那么容易?
无奈之下,他向朝廷奏请,在济州城外设立船厂,砍伐木植,督造战船,又广招水手工匠,招来了一位献上“海鳅船”图纸的叶春。
据叶春所说,造好后最大的大海鳅船,船中可容数百人,足以搭载大量士兵和武器装备,船身两侧还装有二十四部水车,由士兵踏动驱动后,“其船如飞”,还不受风速影响,攻防一体。
高俅会任命叶春为“监造战船都作头”,全权负责这项工程,目标是造出数百只大小海鳅船,组建一支真正的水军舰队。
本来按照原著脉络,造海鳅船是在第五次朝廷大规模围剿梁山泊的时候才出现的,而如今因为呼延灼没有被徐宁的钩镰枪所破,又向朝廷要船,提前到了第一次。
有钩镰枪的徐宁是因为汤隆所举荐,汤隆是李逵前往高唐州的时候,路上遇的给梁山泊拉拢的人,可因为户凉的蝴蝶效应,李逵从沧州出来再到了柴进处后,直接到了二龙山,就没去过高唐州,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了汤隆这号人,也没有了汤隆举荐钩镰枪徐宁这件事儿。
装作呼延灼的公孙胜收到朝廷的造船的消息,和户凉对视,俩人都恨不得放炮庆贺了,怪不得老说战争财好赚,其间什么打没了,什么被炸了,需要什么……都是正常的消耗,而今他们只需佯装呼延灼,向朝廷提出完全合理的要求,就能得到一支水船舰队!
上头说造船要耗时一月有余,要他们就地整训,维持封锁。
他们也没想在没拿到水船舰队之前搞事儿,就一边老老实实控制通往梁山泊的陆路要道,防止梁山人马外出打粮或逃跑,一边操练兵马。
他们这边老实,而待在二龙山的呼延灼可一点都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