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胆大包天!竟然绑架朝廷命官!速速放我下山,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呼延灼一如既往地在牢房里怒喊道。
本来他的待遇不是这样的,可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对一位单兵能力尤为出众的将领最大的尊重,就是单独层层关押,绝不小看对方逃跑的能力。
而牢房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我儿就在里面吗?”
“正是,您多劝劝他,洒家本来也是以礼相待的,可是他太犟了……”鲁智深无奈道。
一家子人面面相觑,望着牢房的大门,心中一片悲凉,本来是好不容易被朝廷赏识提拔的,如今却到了贼人的牢狱之中,还牵连来了所有的家人。
戴宗和鲁智深告辞了,回去休息,正是他千里跋涉,“请”来了呼延灼的家人。
鲁智深请他们进牢去,小孩子最是高兴,蹦蹦跳跳喊着“爹——”就冲了进去,而呼延灼的母亲和夫人满面愁容,脚步愈急又缓,心中已经开始细细麻麻地心疼了起来。
在贼人的大牢里,这身上得……胖了?!
呼延灼还在辱骂:“你们别以为为我洗漱穿戴,我就会感激你们!做梦!让我以堂堂朝廷命官与你们一起为贼,休想!”
转头就看见自家女儿喊着“爹——”冲到了牢房门口。
后面还跟着年迈的母亲和满脸急容的夫人。
鲁智深在一旁解释道:“伯母和弟妹莫要担心,我们也没想伤他,只是他非要跑,不得已把他绑在了此处,本来他还绝食不吃饭,我们还是用激将法,说他“不吃就是死得悄无声息,吃了还可能有报仇的那一天”,才激得他越吃越多,可又不能给他松了绑,他太能打,寻常人约束他不得……”
呼延灼一个深呼吸:这就是你们把我养成一个胖子的理由吗?
呼延灼的母亲和夫人看了呼延灼明显长胖的脸和肚子,也是狠狠松了一口气,只要人还在,又不是投了金兵,这官变贼,贼变官的事儿也不少有。
倒是小孩子看着稀奇,“爹爹,我来救你,但先说好,下次轮到我被绑在上面了,你扮演救我的那个人!”
呼延灼欲哭无泪,鲁智深把呼延灼什么的锁给打开了,拍着呼延灼的肩膀道:“兄弟,我知道你是怕连累家人,这不家人已经被接来了,放心,不让你去打朝廷官军就是了,到时候有打金贼的那一天,你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