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一会儿你哥哥来了,就有人撑腰了,即使是无故打死了奴仆,还是自己亲祖母的贴身嬷嬷,估计你哥哥也会替你在舅舅面前求情的。”
益显郡主典型的没有受过一点苦的贵家女形象,看来在皇帝面前也是极其受宠的,现在他高高在上面坐着呢,她就敢阴阳怪气的如此编排同为郡主的自己,不知道是有人授意拱火,还是她天生对自己存有恶意,可是这恶意从何而来呢?6岁是能得罪人的年纪吗?
柴溪还是不说话,眼睛只扫了一眼咄咄逼人的益显郡主,就收回来,这种明显的轻视,使对方真的坐不住了,她眼睛圆睁,上手指着柴溪。
“你,你杀人还有理了?你不敬长辈还有理了,那就别等潇表哥来了,就在此在这里审上一审。”
这些自己的至亲们有舅舅,有姨母,有外婆,个个和自己血脉相连,他们就笑眯眯的看着益显郡主质问,柴溪再看一下远一些的宗亲,安王的女儿,佳乐公主,也根本就不看自己,已经端起了茶碗,就差一捧瓜子儿,边嗑边看戏了。
“杀人?这位---郡主。”
柴溪不太确定一般让曲玉婷更觉得屈辱,明明已经介绍了她的身份了——没有错儿,她柴溪就是一个楞头青,他也决定好了,以后在京城,他要把这个女楞头青的形象贯彻到底,不仅如此,除了莽撞之外,就是爱动手。
“你是哪一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我在府里已经报了官,官差还没有到,就被皇帝舅舅叫到这里来认亲,就算是京兆府尹,还没有敢给我定罪,你这位我的至亲表姐,就凭这几句传话,着急忙慌的让我认了这杀人的大罪过儿了?我6岁失去母亲,跟着孙嬷嬷去了北境,吃了十几年的风沙,倒是不知道在哪个梦里得罪了你,今天就算是外人,也要先问个究竟,你可好,一进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现在,至亲都劝我去换衣服,心疼我受冻受饿,可偏偏就是你这位表姐,一心盼着我去死,不知道是何居心?还是---”
“姨母和我这么亲近,一直在关心我是否受饿挨冻,话说母女应该一脉相承,表姐再这样说下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姨母的亲生女儿了---细细看来,你和姨母长得还真是不像呢。”
“你,你胡说八道,你,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
曲玉婷开始语无伦次,柴溪几句随意的话,没有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就连长公主的脸色都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