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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Frozen13.命运苦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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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回头,站在光里的警长跟着回头,GCPD的警章是对方那身制服里唯一没沾着作战痕迹的东西。

“医生的建议,我不能一直驼背。”

费克警长如是说道。

6.

修改他人认知不是个轻松活。

“你把他引入了我的梦境,恶魔。”

咬着未点燃陈烟的灰影松开了手,提供了清剿道具的费克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费克,这对鬼王…真的有用吗?”

“我不可能把权柄让给你。”

“C,瞭望战线的后勤....”

都说不要把通讯联一块了。

费克盖了下脸,认命地把兜里早就备好的档案袋,当场签发给了布港唯一的警员,以及被允许观看的外星警员。

滋啦作响的通讯被他手动切换到了多条线,趁其他人在看资料,费克又补上了后勤调度相关的报告。

嗯,用模板套一下,修改了两套数字,一套扔档案室,一套扔某只蝙蝠在翻的地方。

至于权柄...

灰影抖动了下,那堆顺手砍下的金属哐啷落地,压坏了看热闹的无限寝宫的地板。

梦境的能量频繁地起伏,搅动着这场到来的混乱,水越发浑浊了。

混乱的帷幕撕开了一角,疯狂的眼眸注视了这片世界,又被凝实的虚影撞碎了投影。

抵达的船彻底地堵上了两个宇宙的间隔,拟态的伪装让它看起来只像一艘游弋的太空巨舰。

【先生,打击序列已苏醒完毕。

【重启当前沉船地的能量已满。

【高维封禁-叙事已解锁,是否抽调能量解析当前混乱?】

“……另外三十二个人怎么样了?”

躲开了血仆的撕咬,费克半滚着躲到了掩体后,举起了枪.瞄准,抽空问道。

命中。

红色又一次蜿蜒,梦境的窟窿坏得比修复快。

通讯里的数字不断变大,又回弹,开始倒数。

命运的干扰让他无法再开第三下。

****,巴巴托斯。

按照原著剧情,应该是卢瑟前往原地球求救,把1号地球的人带到球三对抗犯罪辛迪加。

在这之前,夜枭的利爪理查德死亡,包着分尸的礼盒拆散了沉默的秩序,扩张和虚无一同迸发。

到来的超英会对上自己的反转同位体,被隐瞒到结局的量子炸.弹会被关停。

超女王、终极人、黄魔戒等被关押,夜枭逃跑坐上全知之椅。

这些辛迪加的残党都会在达克赛德的战争里死亡。

然而,达克赛德……没有降临过。

他世界里的蝙蝠,太年轻了。

甚至在那之前的一些会导致变故的大事件,都被他用船交换了出去,与那些地球的意志做了交易,进行了命运的干扰。

宇宙的隔阂近乎消解,不代表现在的时间还会如书所著。

好吧,现在的时间已经乱到原著的参考没什么用了。

这确实是他的错。

干扰了命运,也戏弄了命运。

以唯物的视角看,世界并不存在自主的意识,预言和他所掌握的那些科技并不存在。

但那又怎样呢?

他身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这一切都是存在的,他总不能去当一个梦魇骑士吧。

那貌似不在他的就业方向里。

嗯。

费克撕开了面前的血仆,坏死的监测装置被他临时改了一下,扔了出去。

传送的锚点落下,船的传送回应了这片废墟,通讯又正常了。

【记录:正常。医疗部门已接管监管对象。】

他干涉了太多的命运,

三十三个人折损了一个,剩下三十二个还活着。

洛克·墨菲勒死于那张兑现了的船票。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梦魇骑士团注视了这里?

又是凭借什么,定位到了他的身上?

【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费克按下了确定的选项,一连签了不少相应的名字。直到最后一页,要填写的变成了他的本名。

手中的笔停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写,签完了那一长串没什么用的名字。

他本来都忘记这个记不清的名字了。

蓝色的面板消失在了费克的面前。

7.

一些记忆,关于过去,关于现在。

都在名字消失后浮现。

卡罗并不是第一次启用费克这个名字,他也不是第一次待在GCPD。

受勋的奖章和GCPD一对的奖状、升职的奖章和警衔,微薄的奖金……都没什么用。

会是哪里?他也记起来了。

他第一次见到韦恩家的那个雨夜。

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起码,他回报了那代韦恩的善意。

他把没什么用的风衣留给了那个小孩。那个风衣只是他出完任务转送的,就穿过一次,当时要他50,000美金。

第一次完整的交易,大概是遗愿吧?

在那个小孩长大的前后,他还留了不少东西,具体是哪件他还得想一会。

……

是那盏灯啊。

来自一个世界毁灭前的长灯,他与电脑协商后,借由船的权柄转送给那个长大后小孩的礼物。

里面燃烧了,一个心灵增幅和防御的反应炉,以及一些为数不多的世界善意。

尘墟的印记抹掉了梦魇的标记,顺带覆盖了原先那个小孩身上的标记,辐射到现在,覆盖范围已经包括了现在的哥谭。

那个覆盖,也包括,没被重启前夜枭找布鲁斯的印记。

不过主宇宙的超英还是回应了他的通讯频道,该说还是好人多吗……

至于蝙蝠,嗯。

“电脑,现在,封锁档案室。尘墟在线的人抽调20%,铺设现实稳定锚。把我的资料进行删除。”

【已执行……您确定要删除的,包括我的记忆吗?】

“只要没有污染侵蚀,随便你。”

灰影消融在了光里。

费克恍了下神,被捅穿的脾脏急速地失血,即使扎针也来不及了。

“收尾吧。”

从自己最后那点的影子里,抽出碎刃的费克撞上了要袭击身后人的鬼王。

他必须用一个命运异常的消除,去减缓巴巴托斯随从的到来,吸血鬼……他们正巧处在瞭望战线的前沿。

“你的对手是我,被欲望控制的血虫。”

作战服下的针剂被手动推进,碎刃重组的蓝火点燃,顺着皮肉燃烧。

第一下敲碎的是利刃的刀背,以及被用力拉拽扯断的尖牙。

第二下,他的脊骨又一次被砸断了。

利刃撕开了那身落灰的制服,还能动的手部神经再次抓握,握住了那把铭刻旧忆的.枪.,对准了长着尖牙的蝙蝠侠。

扳机又一次响动。

围猎的吸血鬼调转了狩猎的目标,维护着自己的王。

第三下,费克感觉呼吸都无法动弹,像在快要溺毙的水里挣扎。

碎刃和手术刀对准了被撕开的心脏。

【瞄准校准成功。打击序列和回收传送已启动,记忆覆盖清洗已开始。】

蓝色的火焰蔓开,灼烧了周围的失控,也一同吞噬了存在的人。

野火肆意地燃烧,点亮了脚下荒芜的宇宙,在传送的法阵彻底消失后,吞没了什么都不剩的世界。

【沉船-血色坟墓已记录。

【祝您好眠,先生。】

【打击序列Ⅲ-33已抵达。】

8.

“你比记忆里出色得多,布鲁斯少爷。”

苍白的脸敏锐地偏开,躲过了那道拳风。局外人甚至有空顶着雇主不满的眼神,一边抽出兜里袖珍的手.枪.来解救雇主。

“看镜头,夜枭。”

小丑侠滑步躲开了超女王的荆棘套索,镜手里的相机正对着那张被打到半露出来的脸。

“你拍的真难看,杰克。那可是名流,小心些,国王的狗要生气了。”

猫女扯掉了撕拉的相片,那张镜头里的蓝眸连愤怒都没有,倒是乱飘的那个眼线包一直在乱看。

“看这里,小狗。”

长鞭缠住了一个滴水兽,翻身到雕像上的赛琳娜躲开了一记冷冻视线,将手里的蓝色宝石扔了出去。

墨蓝色的宝石在热呼吸下炸开,温柔的黄太阳光照射到了挣扎的氪星人身上,连带着燃烧的蓝色火焰。

“该死的,这是什么?”

没人搭理终极人。

犯罪辛迪加的领导人自顾不暇,更没空在一堆超英里抽空回答。

“你们来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最终计划,对,夜枭,你的最终计划……”

神力戒不满地叫囔着,一边推了推旁边的压亚历山大·卢瑟。

卢瑟皱眉,松开了放进对方心脏的手,一边后撤时偷袭了原子女。

没有人不在这里使绊子,就连自称正义的抱团人士也磕磕绊绊。

蓝色的火焰肆意地燃烧,同时也链接了远方的战线。

一颗拟态的行星沿着蓝火点亮的轨迹,撞上了不应出现在这里的梦魇骑士。

“溺亡怨魂,你无法从这里离开。”

亡灵浮现,黑袍的人影握住了那把彻底凝实的黑刃,操纵着拟行星撞上了多疑的蝙蝠版海王。

“你们的反抗毫无意义。”

超女王缠住了边上飞过去的两个超人,一边对上了那两个穿着黑夹克的半超人。

“讲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拉我出来玩……”

康纳叹了口气,把身上多了两份的装备分给了边上的同伴。

“他是谁?这可不是游戏。”

主世界的康纳接过了那枚纽扣,蓝火闪过。一道道通讯声如流星一样,飞快地滑过他的耳边,干扰了他听旁边人说后续。

“C-2-0909,遗嘱已运行。”

遗嘱?谁死了吗?机械音好像人声。

“C-4-7480,你好,请向后撤三米。”

更老练的皮衣康纳迟疑着照做,半秒后,原先紧追不舍的荆棘套索打空了。

“男孩,看到她的制服右袖口了吗?攻击那里,她昨天跟男.宠调情忘记换位置了。”

这又是什么啊。

康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吃这个瓜。转头,那个稚嫩的自己耸了耸肩,对方显然听得到通讯。

9.

“抬手,你不想做坏事的话,那就借过。”

?

康纳挑眉,手不受控地自己抬了起来,那枚刚才突然消失的纽扣!

蓝火宛如烟花,在灰雾色的天空里点亮了繁星,坠落在主世界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上。

有什么更沉重的东西陨落了。

主世界的康纳盯向一旁飞着的人影。

“额,我说我也不知情…他刚才把我踢了。”

这解释太过苍白。

没有人听。

炫目的星光陨落后,掉落了一罐蓝色的液体罐。

冷,让他汗毛倒竖的冷,却没有恶意。

超人古怪地看着边上的液体罐,躲开了终极人往他身后的袭击。

两道黑色的披风与那道孤单的灰色披风缠打近乎结束,神奇女侠按住了被清空能力的超女王。

“呵..你,什么都不懂……”

夜枭看向了那个年轻的蝙蝠侠。他曾在破解后的某人的电脑里看到过,从小到大的轨迹几乎被全部监视。

包括,被掩盖涂抹掉的痕迹。

那就是当时死去的猫头鹰,被裁剪掉的羽翼,他血溶于水的兄弟。

他还可以按下按钮。

但是这样,他的小猫头鹰也会死。

“你还在等什么,夜枭!”

超女王靠控制了两个超人,挣开了两个神奇女侠的压制,仍旧傲气的声音不客气地命令道。

吵。

在两个黑色披风要扑上来前,扭曲的通道打开了,吞没了拿着遥控器的夜枭和两个蝙蝠侠。

“呲啦..”

被波及的液体罐咕噜咕噜,滚到了混乱的中央。白光闪过,视觉里只剩一片没有恶意的眩目色彩。

蓝火旺盛地燃烧着,到来的炮火点燃了被争抢的地盘。

没有什么温度的火存在了一会后,消失了。

寒冷最终还是到来了。

人们在感到极寒后会自发地感到温暖。可暖意只是假象,肌肉抽搐着,无知觉地上提了嘴角。

咔嚓..咔嚓...

摄像机的闪光灯动了两下,一些真实的暖意又回温,不少超英感觉到自己能动了。

有些声音敏锐的,下意识去看四周和其他地方。可惜原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随意散落的照片和档案,印着犯罪辛迪加每一个人的罪证。

没有清白。只有利益。

恶自序始,也由序终。

真言套索捆紧了已经失去意识的超女王,神奇女侠发现了不远处打坏的建筑废墟,里面有两份被藏起来的冰淇淋桶。

“唔,居然还有中心城的披萨吗,好诶。”

主世界的闪电侠看到得更快,几乎下一秒,那些藏匿的零食和补给就被搜刮了出来。

都是双人份的物资补给。

在边上修整的本地人也有,不过他们都是拿在手里,都没吃,都一脸表情古怪。

“这算什么?”

主世界的康纳又看向边上,边上已经没人了。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刚刚,这里应该有人啊……

10.

借由某位,曾经的存在,夜枭对上两个蝙蝠侠也没有特别吃力。

他不明白这种反抗是为了什么。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这种反抗是为了什么。

于是他们缠打在了一起。

谁也没法说服谁。

他看见了,小猫头鹰想要关掉那个已经启动的程序。

没用的。

人类就像癌症。

那个**更是。

他兜里的手机头一次响了。

夜枭转头就露了个破绽,手机被炸.开的蝙蝠镖波及,变成了一些污染重金属。

那些话语都没有意义。

年轻的那个小猫头鹰太过稚嫩,很快被落下的蓝火带走了。

缠打毫无意义。

“你我都曾凝视深渊。”*

老练的蝙蝠侠落到了地上,抬起的蓝眸正对着他的头盔。

“但当深渊回望我们的时候。

“你眨眼了”*

他愣了一会,那个控制的武器就把他和已经启动的程序传送到了某处更荒芜的地方。

连极光都没有。

冰封蔓延的一刹那里,某个原先的命运轨迹最终还是跳到了倒数。

在最后的几秒里,灰色的人影在荒芜里伫立,看着那反复弹出是和否的面板。

“It dosen't matter.”*

11.

错位的时空再次闭环。

没有人曾向外界发送过通讯,绝大多数人在爆.炸里不知觉地死亡。

也没有人做出巨大的改变,只为了让轨迹延缓到来,让一整个会因某人自毁的宇宙延续。

绝大多数人,都死在了那个昼与夜之间。利益是一盘散沙,在绝对的寂灭前,都是尘埃。

梦魇骑士团没有到来,尘墟没有下落。

地球仍在自转。

瞭望塔依旧□□地悬在外太空。

韦恩依旧是哥谭的首富。

除了,这个曾存在过的地球,在冰封下失去了存在,在量子态.爆.炸下被吞噬。

早已退到边缘的船调转了方向,安静地记录完了一切,又缓慢地离开了这个有几只漏网之鱼的宇宙。

通道的大门彻底消失。

原地什么都不剩。

“稍等...”

某处,鬼鬼祟祟的人影拔下了U盘,看向手里解析出来的立体地图。

“那个资料太过干净了,B,我总觉得……”

他会在探明情况后回信的。

通讯又一次被切断。

没有人再拨通这个私密频道了。

【你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吗?】

蓝眸落在了黑色的聊天室上,等着对面的回答。

【你不需要信任我。

【你的船票已经到了。^^】

门铃又一次被按响。

12.

人影没有马上动。

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落地声。

调动了数个监控后,他也没有找到那个突然闯入他私密安全屋的影子,门外只是一个很小的快递。

他最终还是取了。

换了最简单方式破译的资料破解得很快,一些被涂改和覆盖的痕迹在他面前不再是秘密。

“来一壶好酒……?”

提姆看向了快递盒里,那罐飘散着酒香的魔瓜,盗版含酒精的饮料放置越久味道越醇,也越吸引他。

起初,他的注意力还在马上要破解完全的资料。

渐渐地,他的手从鼠标上脱离了。

那一小瓶的饮料放大了拒绝未成年退款的标识,被他的战术手套摁住遮盖。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苦涩的酒液入喉,一直警惕蛊惑的戒心被另一种强烈、浓郁的感觉吞噬。

关于被众叛亲离的感觉。

以及,对真相的偏执。

酒越发地苦涩。

面前的情报变成了光怪陆离的景象。

越喝,他心底的不甘和对真相的追求越发地强烈。

他无法停下。

直到,他的手握住了一个装填好的弹.匣,满膛的实.弹,有着他一些预设标记的…真.枪.。

那瓶魔瓜早就消失了。

刺耳的警报在他耳边拉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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