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来就少。
起初纱织很难控制自己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所经之处会留下极其浓烈的气息,那气息自带着诱导因子,意外化形成功的第一时间她甚至在杀生丸的床上打滚。
他一边吻纱织,一边回忆第一次做的梦,那场面挥之不去,他头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客观的力量在主观的欲望前那么脆弱。
梦里是在他的卧室。
书房,似乎也行。
梦里纱织在下。
压在书架前,似乎也行。
他控制住纱织,轻而易举。不论是梦里还是现在,也不是因为纱织很弱小。她不弱,只是没有攻击性。恰恰杀生丸认为纱织是他见过最坚韧的人——她对凌月的爱与忠诚。
忠诚到对方是凌月的儿子,便爱屋及乌到毫无戒备心。
他感受着少女抑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栗,即便如此也没有真的抗拒他,被动承受的姿态像什么恐怖的催化剂,杀生丸禁锢住她的力道开始收紧。
有个声音,呼喊,诱导他去实现梦里发生的一切。
当时的他惊醒后,即便很难接受梦的内容,可一想到梦的对象,接受能力就变得强大了——只是那声音太吵了,他根本无法二次入睡。
于是他出现在纱织门口。
人有时候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他甚至没法理解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在关键时刻刹住车的。
纱织的泪腺很发达。打哈欠会流泪,难过会流泪、一点疼都受不了也会哭——特别娇气。
“你属狗的吗你能不能轻点!”
纱织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暴雨后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的大坝。
……杀生丸确实属狗。
她被自己无语到了。
就在这时。
“纱织?”传来轻扣门板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是凌月,纱织顿时浑身一僵,像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
她不是睡了吗?
难不成杀生丸中计时间长到凌月一觉睡醒吗?纱织迷迷糊糊,日式传统建筑的透光纸门上倒映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凌月在门外,凌月的儿子在她身后。
“纱织?”门外又重复一遍问。
纱织大气不敢喘,就在她纠结着回应还是装死——杀生丸像是听不见他妈的声音似的,又压了下来,将她的呼吸吞没。
纱织终于开始反抗了,力道很大,不是那种理智和本能打架,左右脑互搏的软绵绵的反抗。
但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家养狐狸,怎么可能推得开天天在外面野的散养狗狗。
于是,纱织灵机一动,一口咬住敌人唯一脆弱的部位——她红肿的唇在发麻,下嘴之前甚至特地迷惑性地放松牙关,果然引诱到了敌人。
杀生丸皱着眉松开她,唇上渗出细细的血丝,和纱织的唇一样红。
犬妖垂眸,静静看着好脾气的狐狸瞪人。
狐狸的体格不大,尤其凌月养的这只狐狸,品相本就是极品。虽然他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狐狸,只接触智力不祥的战五渣妖怪。
狐狸都这样么。
撒娇也好撒泼也罢,不论开心还是生气,通通都透着一股让人心情愉悦的可爱。
他笑了,纱织:“?”
血丝已经堆积成一滴饱满的血珠,像雨后清晨的露珠,迅速被犬妖灵活的舌头舔走。
纱织当场愣住。
愤怒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清澈,这场面——为什么莫名透着一股涩气,像是在发射什么慢性going的诱导因子。
……到底谁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