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音落下，晦涩而古怪的音节自爱德华口中流出。

“Ek ve?ja baugi til djúps, ef ek r?f heit ?etta, láti? unnir s?kkva nafni mí......”

事态转变得有些突然。布鲁斯并没有给谜语人完整念出咒语的机会，烟雾弹自他的手中飞出，“咻”的一声朝着阴影中的男人飞去。

“Boommmm——”

呛鼻的雾气在二人之间逸散，将巷子中本就昏暗的可见度降至最底，烟雾弥漫中，马奇斯马龙佝偻消瘦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巷口，转而被一道纯黑的高大身影取代。

选择直接揭破伪装的行为有些冲动，但是三十天的期限在即，布鲁斯无法确定克拉克会在这三十天中的哪一天被誓言宝石控制，也无法放任着谜语人继续使用那颗宝石篡改其他人的心智。

“你是...蝙蝠？！”爱德华的态度在看清烟雾中朦胧的身影后倏然发生了转变，“你是蝙蝠！？”

“噢，伪装成一个死去的纵火犯的蝙蝠...真是聪明的选择，毕竟死人总是更好掌控，”爱德华当即转变了原先的态度，“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大都会。”

“这句话该我问你。”

蝙蝠侠将变声器取下塞回了战术腰带里，“告诉我你出现在大都会的目的。”

“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这座城市...那个外星人不懂得欣赏谜语。”

爱德华边说边摘下了头顶的绿色礼帽。蝙蝠侠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他掩藏在礼帽之下过于灰败的面色。

‘所借之力，必遭反噬，北欧神的法则古老而严苛，从借走宝石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使用者将会遭到它的反噬。’

布鲁斯冷不丁在脑海中想起了扎塔娜说过的话。

布拉吉的诅咒。

“我只是想要在这里为哥谭准备一个惊喜。”

“这将会是一个由我亲手创造的，史上最伟大的谜题，”爱德华用着一种咏叹般的声调，“一个崭新的谜题...毕竟我留给哥谭的上一个谜语已经被破解了...”

爱德华突然将视线投向了巷口的蝙蝠侠，“被你亲手破解了。”

蝙蝠侠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爱德华领口的誓言宝石上，“你从哪儿得到的这颗宝石？”

“你说它吗？”爱德华挑起了那条波洛领带的绳结，答非所问地开口道，“这是一颗很棒的宝石，一颗...带着时间气息的宝石。”

“这颗小宝贝本来是我准备给他的一个小小礼物，”他用指腹摩挲着宝石的边缘，“可惜现在已经用不到了...真是可惜，他是一个很棒的谜语...”

“He？”蝙蝠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人称代词，“他是谁？”

“你明明知道。”爱德华咯咯地笑了几声，“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我喜欢你们，一样的喜欢，因为你们是哥谭为数不多和我差不多聪明的人。”

“在他出现之前，你一直都是哥谭最大的谜题。”

“但是他破解了这个属于你的谜题...虽然这个过程不太愉快，他显然不太懂的我的规矩...”谜语人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这段往事，“不过，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谁让我这么喜欢他呢？所以我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回他做的很棒，他很快就解开了这两个谜语...”

“可惜，他也已经被你亲手破解开了。”

蝙蝠侠眯了眯眼睛，“你说的是洛基。”

“是啊，”爱德华将礼帽重新戴回了头上，“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你们两个都将会成为这个新谜语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