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不知道。”
姐姐刚才没说一句话,姜仲元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比当众输给祝允还丢人。
“你当然应该不知道,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掌门教她:“无论谁问你,你多说邪祟入心,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你都不知道。”
“自然,”姜仲元拍着胸脯道:“只是,除了姐姐,别人……”
“我已经替你传出去消息了,现在估计有不少人知道了;不传出去,如何替你造势免罚呢。”
天塌了!
“行了,就当生了一次病,没什么大碍;况且,我父亲不也天天这样,我和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哦,那个白家的少爷,几乎是一见到姜仲元就发疯,嘴里经常挂着“小杂种”和“乖女”的那人。
姜仲元认命般闭上双眼,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了,我抓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是叔祖父他们让我去的。”
突然想起来昨夜的事,姜仲元张嘴问。
“叛徒,昨晚姜掌事连夜审问,今早会换成胡夫子继续审;更多的不知道,只能看出他和长安有联系。”
说道昨夜,姐姐站起身,问姜仲元:
“昨晚去之前,为何不给我留个字条?也好让我早做打算。”
姐姐看起来有点生气,她真的很害怕,如果真让三姨咬定妹妹跟叛徒是一伙的,她都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局面。
“跟你讲了,你不就知道我逃脱惩罚没跪祠堂了嘛,万一我糊弄过去了呢。”
姜仲元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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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秦南归预判到了姜仲元的招式,面对冲过来的大刀并不躲避,而是手腕下沉,一股灵力倾泄而出,精准集中到了一个小点上,直奔姜仲元腰间的一处。
然后,片刻间,姜仲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刚才摸到,她放在腰间的小弩,变形了!
没了这一手偷袭,单凭硬碰硬,姜仲元竟然在短时间内还是和秦南归打得有来有回,然后眼见在一个节点处,秦南归放了一簇小火苗飞到姜仲元眼前。
明明心里知道这簇火苗是灵术变换来的,不会伤害到自己,但是看着火苗跳动在眼前,姜仲元还是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
就这一下,秦南归闪身几招,姜仲元败。
“鬼上身之后,打得倒是越来越好了;不知是谁家鬼,也让它上一下我的身。”
“姜家鬼,去后山坟地找去吧。”
姜仲元闭上双眼,挫败地坐在地上,抱着那把颂月刀。
“你们姜家人真是,不光吸引人,还吸引鬼。”秦南归也坐在姜仲元身边,像是自言自语:
“全天下最负心薄幸的一家子。”
“我做啥了?南归姐,我被上身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秦南归并不想继续聊下去,转而问她:
“今日有几个新来的,说是也来争长林赛的名额,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懒洋洋地回答。
“那你现在可以知道了,他们都觉得你和杜令仪最弱,都在研究着怎么打败你们呢。”
“……”
提前知道坏消息,也算一种好消息。
“哦,对了,有个什么,陆行舟是吧?他好像给你送了点东西道红营里,我帮你拿到松烟院了。”
“多谢。”
“所以,作为回报,你也得告诉我一点消息。”秦南归片头看她,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志在必得。
当然,在姜仲元看来,这种眼神往往意味着她要输了。
“什么消息,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你肯定知道;”秦南归信誓旦旦:“那个萧家,叫萧牧辰的那个,掌门和他关系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吧……”
这话一出来,秦南归就变了脸色,但是姜仲元眼睛只睁了一半,继续道:
“不过,我也没听说掌门和谁关系不好;再说了,两个掌门,再好能好到哪里去,都有自己的家族……”
听到此处,秦南归嘴角渐渐上扬,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是呀,两个家族的掌门人,关系再好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