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松身上没有伤,他主动跳下楼,目的可能是隐藏你和丁小派的位置。”
空气仿佛凝结,姜宛汀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她想到一个点,反驳彭茜的猜测。
“不是,他们一直在追踪我们三个,我们的车被安装了信号屏蔽器。”姜宛汀攥住手腕,“应该是防止我们发现楚拓和达达·普力消失。”
这样也说不太通。“弹药”非寻常物,不能过安检,做速列和动车的人必然不会带,又知道会开哪辆车,为什么不直接对三人下手。
以及那个见了两次的人,姜宛汀将这点说给彭茜,她感觉自己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彭茜不可置信:“商会现在是分裂成了几支?”
“干妈,我想喝冰水。”姜宛汀感觉自己再想,脑子就要热炸。
彭茜也需要冷静一下,给姜宛汀去接水时,给自己也铲了一大勺冰块。
几管液体,有至少两种人想夺走。
有人直接痛下杀手,有人则寻找合适时机。
彭茜后知后觉地庆幸姜宛汀这条线路上的人下手比较晚。
姜宛汀在心底再次提高了对月向谷之行的危险度评估等级。
“干妈,我会被盯上吗?”
彭茜违心说:“不会,他们要的只是液体。”
“我不明白。”七月这么热的天,姜宛汀又在发烧中,她怎么浑身冰凉,“那液体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不是针对生化人的弹药吗?”
“谁跟你提了生化人。”
姜宛汀低下头,小声编造:“我自己查到的。”
彭茜不与她掰扯,直接打给乔岩淞。
“乔岩淞!你是不是找死,什么事都跟姜宛汀说!你在海港的破事不能闭口带到地里吗?”
随着彭茜出门,她训斥的声音越来越小,姜宛汀缠着手指,对乔岩淞略有抱歉。
她是挺抱歉,不多。
要不是乔岩淞热情邀请,姜宛汀不至于参加月向谷的任务,不至于落得可能被盯上的局面。
……
19号晚上,姜宛汀痊愈并开始回归上班,依托于污染,现在泛洋合众国的医学发展进步飞速,这么重的病居然两天一夜就好了。
离开新竺区的行程暂时搁置,彭茜的意思是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姜宛汀暂时不离开“璀璨”。
姜宛汀没意见,现在每个地方对她来说都不安全,待在“璀璨”大本营可能好点。
今晚乔岩淞也会过来,专程来道歉。在医护室,姜宛汀体温降到三十八度后便不再下降,物理和药物降温都没用,所以这两天也没让乔岩淞过来道歉。
快要凌晨都不见乔岩淞进来,姜宛汀郁闷的去找隔壁的艾达。
艾达破例给姜宛汀调了一杯酒,酒吧员工不得在上班时间喝酒,艾达觉得姜宛汀不需要遵守这条,她用的高脚杯有洁白的羽毛翅膀装饰,冒出的雾气从杯沿外溢,羽毛翅膀若隐若现。
酒精度数基本没有,完全可以当作桃子味饮料。
姜宛汀心态渐晴:“你这里还有羽毛翅膀吗?”
艾达扬起手:“我给你拿。”
她用钥匙打开吧台下面的带锁抽屉,取出一个塑料盒,里面除了翅膀还有不少其他装饰,比如星星链条和小动物玩偶:“等等,我再拿个胶水和杯子。”
酒吧目前正常营业,但是因为此前一些事故,客人减半,艾达面前的高脚凳都空着,干脆和姜宛汀一起再做个杯子。
“谢谢艾达姐。”
艾达怜悯道:“没事,我听说你们的一些事,别难过。”
“嗯。”
“乔岩淞也真不是人,你头伤才好,就被推入这么危险的境地。”艾达愤愤不平,“你还不知道吧,乔岩淞跟人打赌,赌你敢不敢去参加任务,还专挑最近没有熟人的任务队伍。”
姜宛汀握着杯身,贴下链条的最后一块:“打赌?”
门头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