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研究方向应该和爸爸很接近,爸爸收藏了很多他的手稿、研究报告。”
辰戌蹙眉:
“这不应该吧,你爸爸没见过他?那也没留下照片什么的?”
一个玩家冒充科学家骗科学家?前面那位深居简出一辈子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
小序缘似乎也有此困惑:
“有照片,他似乎…和以前差别不大,只是憔悴瘦削了一些。”
什么意思?这哥们来之前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仅提前学了点科学知识,还给自己的脸做上科技微调了?
微调完来这之后发现有时间差,没注意年龄和体重?
很显然小序缘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辰戌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船离岸,他们再也没有新乐子,生活又回到了两点一线:餐厅、卧室。
辰戌觉得和小序缘关系已经破冰,他哪能和孩子计较?
所以他主动邀请小序缘在船上乱逛。
小序缘似乎还在和序缘进行队内互肘,坚决不要和序缘走一道,他俩一左一右跟着辰戌走。
辰戌合理怀疑,就算刚刚不邀请,小序缘也会因为不想只有序缘陪自己散步而主动跟上来的。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乘务组的商议决定,二层的公共空间每周一、周四、周六会改造成临时电影放映室。】
【今天的电影于下午13:00放映,影片名:《托尔若克的裁缝铺》。】
辰戌用0秒决定了下午要去看电影。
午餐时间,英格丽德夫人没有露面,但奥尔洛夫来餐厅就餐了。
辰戌觉得毫不意外,肯定是通宵回来、吃完早餐倒头就睡了。
可周围的夫人们不这么想,都拐弯抹角地询问奥尔洛夫是不是吵架了,幸灾乐祸。
奥尔洛夫依旧是吃完了直接消失,从出发开始到现在也九天了,辰戌几乎没有在餐厅以外的地方见过他,大概没完没了的泡办公室。
等辰戌和小序缘来到放映室时,这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在闹哄哄闲谈,等电影开场。
二层比一层稍小一些,设计相近,也是外层一排排房间,包裹住内部空腔。
奥尔洛夫的办公室在深处,靠近放映室的外围空间大多是一些休闲娱乐场所,
辰戌扫视一圈,按照门口贴的告示牌分别辨认出了理发店、百货小商店、棋牌室和吸烟室,但门头朴素、大概内部也是没什么花哨装饰,仅仅是为了实用主义建设。
好容易捱到电影放映。
影片却无聊得要死。
辰戌对裁缝中了彩票、结果又弄丢彩票这种逻辑漏得像筛子一样的爱情喜剧毫无兴趣,看到一半就无聊到左顾右盼、给头发束的小啾啾拆了扎扎了拆。
“我们出去逛逛?”
有小序缘如此提议,辰戌秒同意。
理发店老板对辰戌的头□□染技术啧啧称奇。
随后又去逛了百货小商店。
里面除了洗漱清洁品之外,还有不少零嘴、而且集百家所长,各国国家的稀奇古怪糖果饼干齐聚一堂,难怪英格丽德给了辰戌一卷钞票。
辰戌出来的时候兜里揣满各种零食,正在着手拆一条三角形的巧克力,吃进嘴里被齁得一个激灵,抬头就看到前面一扇门微微开着一条缝,从里面弥散出几缕烟草燃尽产生的灰白色烟雾。
是吸烟室。
老熟人的抱怨声和烟雾一起飘出来:
“这可给我造成了不少困扰,那些受伤和失去工作的搬运工一直围着我要说法。”
“别洛夫,以你调度员的身份,你知道这艘船上到底运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要问调度员还是问别洛夫?如果是问调度员,那我只能回答,一切安全,处理得当。”
“如果你问的是别洛夫,那我会站在所有乘客这边。”
“他们为什么不解释,到底要运输什么?才需要好几位科研人员,才会造成搬运工的受伤?”
“哦…上帝。他们在拿我们的安全开玩笑……”
“亚历山大·格里戈里耶维奇·别洛夫阁下,这件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一群倒霉蛋从我手里分少得可怜的赔偿金。”
“太过分了。难道那些搞出问题的科学家们不该承担部分赔偿吗?”
……
辰戌清楚记得昨天别洛夫可根本没有给那些被临时辞退的搬运工一毛钱赔偿。
而那些受伤的搬运工,明显得到了妥帖安置,而且安置他们的绝不是别洛夫而是极星号的大副。
他心里隐隐不爽,但也懒得剥夺别人饭后吹牛逼和忧国忧民的权利,所以牵着小序缘转身就走。
总体来说,极星号的限制用水并没有给船上的白天造成什么影响,伙食照旧,一切照旧,甚至还增加了额外的娱乐项目。
可抱怨的杂音从夜间开始反复出现,因为,没水了。
“抱歉通知各位,由于极星号用水配给限制,浴室供水时间调整为19:00-19:40。”
辰戌隔着舱门都听到,外面有位女士在大声咒骂,因为洗发到一半没水了,她不想顶着一头泡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