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陆朝厌执念太深真的非孟清不可,他怎么也不可能做这样的游说。
孟清的动作僵住,脑袋有一刹那地发懵。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她一张脸爆红。
陆朝厌居然把这种事都告诉樊康?
【叮!检测到严重偏离剧情线,已触发剧情修正,请大声告诉樊康,“我是绝对不会喜欢陆朝厌的!”然后转身离开!】
脸更红了,除了羞恼还有对剧情修正的红温。
热意在脸颊上攀升,她没抬头,“我是绝对不会喜欢陆朝厌的!”
没等樊康有所反应,她转身就走。
顺着走廊被一堵人墙挡住去路,入眼是宽阔的胸膛,孟清抬起眸,看见陆朝厌阴郁的脸和幽深的眼睛。
他听见了。
以前陆朝厌和她太亲密会触发剧情修正,还是第一次知道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对自己的感情也会触发。
剧情修正来得太突然,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算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绕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陆朝厌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涌上无尽的恐慌。
他急忙追上去,没有拦她。
只是亦步亦趋紧跟其后。
孟清一路离开会所,四月中旬的夜晚温度很低,她站在马路边瑟瑟发抖,冷意驱散了脸上的热度。
她回头看了一眼。
没追了。
难道是她跑太快了?
早知道不跑这么远,跑几步意思意思得了。
现在回去会不会显得太主动,再触发别的剧情修正得不偿失。
她这边思考着,身后传来凌乱仓促的脚步声。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每一步都带着压不住的焦灼。
手掌被紧紧攥住,后背贴上紧实的胸膛,传来灼人的热度与心跳。
陆朝厌的声音落下来,带着压抑的愠怒,“你跑这么快,想去哪儿?”
只是遇见两个熟人无奈被拦下几秒的功夫,她就像个泥鳅一样溜走了。
孟清的脊背紧绷着,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胡乱找借口,“里面太吵了,我不想待。”
他克制着心底涌上的后怕,“不想待你和我说一声就好,下次不要自己跑了。”
还好追上了。
还好,差点以为又要失去她。
孟清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
下一秒,肩头被披上西装外套。
她垂下眼眸,司机刚好将车停在面前,陆朝厌拉开车门。
总要反抗意思一下的。
孟清没动,倔强的话说得有些敷衍,“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这话落在陆朝厌耳中刺耳得紧,扣住她肩头的手缓缓收紧,眸光晦暗,“你想都别想!”
而后她被强硬地塞进轿车后座。
回庄园的路上牵在一起的手扣得死紧,两个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车驶入庄园,孟清推开车门正要下车,整个人被抱起来。
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你干嘛?”
“免得你再跑。”他嗓音发冷。
孟清只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接受不用自己走路的待遇,庄园太大了,走路也挺累人的。
回家的动静惊动了旺财和番茄,两只狗被隔离在两个分区,它们是第一次见面,生怕两只狗打起来。
主要是怕番茄吃亏,孟清了解旺财,它是乡野长大的,战斗力惊人。
真要打起来,番茄可打不过它。
孟清透过手臂望着空旷的客厅,陆朝厌将她抱上二楼,她这才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我睡哪儿?”
他目光深邃,“主卧。”
“那你呢?”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睡主卧。”
意思不言而喻,孟清今晚要和他一起睡在主卧。
她被稳稳抱着,将脸埋在他胸膛悄悄弯起唇角。
正合她意。
嘴上却反着来,“我不要!我才不要和你睡一起!”
她的拒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主卧的门被推开,手臂一松,身体瞬间失重陷入柔软的大床。
许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垫,舒适得恨不得马上睡一觉。
孟清伸手摸了摸床垫的材质,她当时走得匆忙没带多少钱,系统可以遮掩她的航班信息,但账单流水还是会被查到。
所以银行卡和微信钱包里的余额一分都不能用。
要不是她聪明带了点硬通货变卖成现金,这五年可能真得沦落到种地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