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章听了这话有些发懵,语气里也带了点怒气:“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这东西是我们放出去?”
他转了个身,背对着江崖,语气强硬:“你发什么疯!这些东西为了避嫌和各种安全问题的考虑,一直是分散着放在三盟九家的。不说别的,就说这牌子,我连见都没见过,你凭什么就说这是那个人留下的,你有什么证据,又能和道盟扯的上什么关系!”
江崖冷笑一声:“这些事情你不该在这儿质问我,而是应该回去好好问问你这个池老师,看他到底是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失窃的事情!是不是故意瞒着不告诉你!”
“失窃?你鬼扯什么?这些东西这么重要怎么可能失窃?我看你是找人找昏了头,才在这儿说瞎话!”
说完,宋章扭头去看池宴,语气有些犹豫:“他说的是真的吗?”
可池宴低着头,眉头紧锁,半天都没回话。
宋章有些着急了,赶忙追问:“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不是?”
池宴见他着急,先上前扶了他一把:“你别着急,你才刚出院,情绪不能太激动,对你心脏不好。”
宋章闻言语气更急:“不能激动个屁!你倒是说呀,到底有没有关系!”
池宴过了半晌,才捏着眉头回了一句:“我确实听下面的人提过几句,九家的其他人把法阵里“那位”留下的东西送出去的传言。”他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索性直接坐在了张楠家客厅的沙发上。
宋章闻言更急,赶忙追问:“那就去查呀?为什么不去查?”
池宴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只露出了轮廓分明的下半张脸,语气放轻,显得无辜又可怜:“可那也只是传言而已。如今的道盟虽说是三盟之首,可我们没有证据,也是不能随意插手三盟九家余下几家的事务的。”
谢卓在旁边听他们这几段话,被绕的云里雾里的,忍不住插言问了一句:“不是你们几个在这儿神神叨叨的,这盟,那家的是说啥呢?”
空气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谢卓被空气里突然的凝噎弄的有些坐立不安。心里反复想了半天,刚才自己这句话是不是说的不太得体,把其他人都给雷倒了,还是自己这个问题太高深其他人都回答不了。
就在谢卓煎熬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后,池宴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冲着谢卓说了一句:“谢卓,我的课,你是一个字都没听吗?”
谢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老师当场抓包,悻悻的往江崖身后躲了躲,手捏着江崖的衣角嗫嚅道:“池老师,你的课都在早八。上课的时候,我j就是一不小心,走了个神。谁知道就昏迷了一小会儿,可我保证就这一段刚好没听到……”他从江崖身后探出个头来,谄媚的对着池宴笑了笑:“池老师,你就和我说说呗。要不你们在这儿谈事情我跟个傻子一样,也丢你的人不是吗?我保证下次,我下次一定好好听你的课!”
宋章看他这个可怜样子,当即就推了池宴一把:“你就和他说说嘛,买什么关子,谢卓不是外人用不着保密,你告诉他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你讲课那么无聊,还总是吊着个驴脸,丑死了,一大早的看着你那张扑克脸,谁能听得进去啊!”
常年位列于异调局最受姑娘们欢迎榜单之首,此时被倒打一耙还被说丑的池宴一时之间语塞:“不是,我……”
“你什么呀?你!”宋章一屁股坐在池宴旁边,抬头看了一眼谢卓:“他不跟你说,我和你说,。这点小破事还搞得神秘兮兮的跟什么机密似的。谢卓我跟你说,这道盟……”
“你看过武侠小说吧”还没等宋章一句话说完,江崖就抢先一步开了口,他往前跨了一步,刚好站在谢卓面前,把他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的,还抬手有些强硬的掰过了谢卓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
谢卓被他的这几个动作弄的也有点发懵,只能跟着点头:“看过呀,怎么了?”
“通俗点说,这三盟九家就是几个世家大族构成的江湖,二道盟就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