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来了。"
沈霜辞的呼吸停了。
"……你怎么知道。"
"九尾狐族。消息灵。"
"你说了两遍了。我不信了。"
"这次是真的。"
白曦月的留影晃了一下。火域的背景在变。像她在走。
"道痕松了。灵压锁在撤。黑山灵脉在回。"
"她要回来了。"
"而你——"
她看着沈霜辞。
"你要想清楚。"
"想什么?"
"她回来之后。你腰上这个。"
白曦月指了指玉扣。
"摘不摘。"
"……"
"她回来了。玉扣还在。她会看见。"
"她看见了会——"
"会吃醋。"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她不会——"
"她会的。"
白曦月的声音很轻。
"她把桃子留给你。把黑山留给你。把命都快搭上了。回来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有人叫了她的辞辞。亲了她的傻狐狸。还留了个玉扣定位。"
"……"
"她会疯的。"
"赤狐。凤凰血脉。太乙金仙。吃起醋来——"
白曦月顿了。
"你挡不住。"
沈霜辞低头看着玉扣。
灵石亮着。温的。
"……那我不摘。"
"……什么?"
"不摘。"
她把玉扣按在腰间。
"她要吃醋就吃。"
"她回来了。桃子发了。土包冒芽了。她回来了。"
"玉扣也亮着。"
"你也没走。"
"……"
"她是你同族。你是她让我等的。桃子是她留的。"
"你们俩——"
沈霜辞深吸一口气。
"你们俩一起烦我。"
留影里。白曦月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是真正的。嘴角弯起来的。
"……傻狐狸。"
"嗯。"
"她回来了。我带你跑。"
"……跑什么?"
"跑她追不上。"
"她太乙金仙——"
"我有九尾。你有一条尾巴。两条尾巴加起来跑得过三条。"
"……"
"开玩笑的。"
"不跑。"
"不跑。"
白曦月看着她。
"她回来了。我就在黑山等你。"
"你跟她说明白。"
"说明白什么?"
"说明白你腰上为什么有我的玉扣。"
"说明白你为什么让我叫你辞辞。"
"说明白——"
她停了。
"说明白什么?"
留影里的白曦月偏过头。
耳尖又红了。
"说明白你让我亲了。"
留影灭了。
沈霜辞坐在石台上。
玉扣烫的。
她低头看着土包。
"你听见了?"
"她说不跑。"
"她说等你回来。也等我。"
"……你们俩。"
"真烦。"
风灌进来。吹过枝丫。
土包还是平的。
但沈霜辞这次没蹲太久。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走了。"
"明天还来。"
"后天也来。"
"你们俩。一起等。"
簪子没松。
这次系得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