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请不动就抓。"

姜晚吟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

"让他来。"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竖起来。

白曦月的九条尾巴微微展开。

"你真要跟雷部左判打？"

"打不打看他。"姜晚吟转身往桃园里走。"让他递帖。跟昭霆真君一样。提前三天。我开门他进来。不递帖——"

她回头。

金色凤凰瞳里闪过一丝赤光。

"不递帖就别怪我拿他填万魂幡。"

昭霆真君站在桃园门口。

风把花瓣吹过来。砸在他袍角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空的。冰匣送出去了。什么都拦不住了。

"……我回去会怎么报？"

"如实报。"

"如实报上面会发雷刑。"

"那就发。"

"你不怕？"

姜晚吟已经走远了。声音从桃林里飘出来。

"怕就不养伤了。怕就闭关了。怕——"

她没说完。

沈霜辞的声音接上——

"她怕就不抱着我睡觉了。"

白曦月的声音最后——

"她什么都不怕。除了药苦。"

花瓣砸在窗棂上。

昭霆真君转身踏云。

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桃园上空。三种灵息缠着。稳得像山。

不可控。

但也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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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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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霆真君跪在正殿。

上峰老仙尊听完。手指敲了很久的扶手。

"灵海满了。道痕合了。不闭关。不锁灵。抱着两个道侣睡了一个多月就恢复了。"

"是。"

"三狐共榻。灵息交融。"

"是。"

"……古法真的有用。"

"……您别研究这个。"

"我不是研究。我是感慨。"老仙尊的手指停了。"左判那边——"

"她说了。递帖。三天。开门见。不递帖就填万魂幡。"

"……她真敢说。"

"她真敢做。"

老仙尊沉默了很久。

"让她来。"

"您是说——"

"不请了。让她来。雷部正殿。当着三十六司的面。把条件摊开谈。"

"她会来？"

"她说了'看情况'。那就是会来。"

"什么时候？"

"看她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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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园·同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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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走了。"

"冰呢？"

"搁石桌上。明天冰桃子。"

"你真要上天？"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他们递帖递得好不好。"

"什么叫好？"

"蜜加够了。"

"……"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红了一点。

白曦月把那本破书从床角捡回来。拍了拍灰。

"《上古狐族轶闻录》。三狐共榻篇。"

"别翻了——"

"灵息交融。疗愈倍于单药。诚不欺我。"

"……你把书烧了。"

"不烧。留着。以后给你俩看。"

"……以后？"

"下次你再亏灵力。"

"没有下次。"

"有的。"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盖住脸。

"……傻狐狸。"

"……嗯。"